林淮桑反應極快,立即掏出事先準備的手槍,朝來人猛叩扳機,然須臾間,樊五另一手抬起,卻是悍然抓住了子彈。
林鹿綿嬌軀應聲倒地,他身遭浮現五尺烈焰,不待林淮桑開第二槍,身形一晃,竟如失幀般迅猛出手打斷了其動作。
咔的一聲響,林淮桑的腕骨霎時碎裂,神經處湧現劇烈痛感,便疼得他發出慘叫,手槍掉落,樊五隻手掐住他脖頸。
若拎小雞一般將他提起,林淮桑面色迅速變得漲紅,他剩下的一隻手苦苦掙扎著,他嘴裡不斷吐出含糊不清的話。
樊五置若罔聞,轉頭望向門後震驚的林珏羽,冷聲說道:“小子,放下那老頭兒,束手就擒。”
他五指微微用力,林淮桑的臉色就近乎青紫,看起來極其難受。
聽到聲音,林珏羽不知所措,卻藏不住的滿眼怒火,可驀然,自己肩膀處傳來了捏痛。
背後,林相臣緊咬牙關,‘蝕身蠱毒’再次發作,他強忍劇痛,雙手緊著艱難開口。
“小……羽……放我……下來吧!”
林珏羽微怔,見眼下局面,只得乖乖聽從。
四周,眾多林氏族老也已經察覺到了這邊情況,拼盡全力間,都忍不住的怒吼,發洩那滿腔火氣、不甘、憋屈。
林珏羽將林相臣輕輕放下,卻見老人痛苦神色,不住的蜷縮起身子,發出悶哼,心中的擔憂便如潮水般湧現出來。
不管他憂心忡忡,如何急切,老人卻默默承受著痛苦,獨面死亡。
林珏羽不忍,周遭又有諸多畫面入眼,於是當場動容:“爺爺!”
“該死——該死——”
“混賬!!!”
有幾位林氏族老怒極咆哮,已經是以傷換殺,不懼生死,可各自面對的黑袍人也無所畏懼,如惡鬼般死死纏住他們始終。
眾林氏族老不得脫身,包括最強的林箜篌,乃至分不出多餘心思去察看別處情況,有幾位更是打破了院牆衝出庭外。
樊五自不理會眾人,低眸一看,抬腳跺去,將那掉落在地的手槍給踩得稀爛,便大步向前,提著林淮桑返回覆命。
然而跨過門檻時,才掠過林珏羽身,原本哀傷的青年卻驟然橫眉怒目,毫無徵兆的發起了偷襲,轟出閃電一拳。
拳未落,聲先破空,足見此拳兇猛。
只是瞬間,樊武卻不曾動,反而停下腳步,屹立如山,似早有預料般任由其打出這拳,落在己身,以不變應萬變。
果然,林珏羽一拳轟在他背脊,卻堪堪爆發出一聲悶響,未造成絲毫損傷,反而那五尺烈焰,震得他手臂生疼。
一身如嶽,撼動不了半分。
“呵,小子……”
樊五冷哼,穩穩提著林淮桑,便是不屑轉頭,想要嘲諷,可下一秒,一股巨力就從背後猛然竄出,震亂了他雄厚內息。
頓時,那張面具下的眼眸微微顫動。
林珏羽沉身一喝,體表倏然騰起了尺許烈焰,不遺餘力,體內內勁盡數湧出,直震退了眼前黑袍,使其身形不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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