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大人，我以後怎麼喚您呀？總不能一首‘天道大人、天道大人’地叫吧？”
她覺得這樣顯得不夠親近，畢竟這位大人可是她的大靠山。
自從他出現，日子都有盼頭了。
【……】
識海里一片沉默，似乎被問住了。
赤瀾眼睛一亮，靈機一動：
“要不，我拜您為師吧！我看書裡說，一日為師終身為父，雖然我有父君了，但多一個也不嫌多。”
她越想越覺得可行，感覺有了師徒名分，這大腿就抱得更牢靠了。
【不要！】
拒絕來得又快又急。
近乎本能的抗拒，連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赤瀾的嘴角委屈地癟了下去：
“哦，好吧……”
她不明白為什麼天道大人這麼抗拒當師父，但她很識相地沒追問。
換了個問題：
“那大人有別的稱呼嗎？或者您喜歡被叫什麼？”
【不知道。】
他只知道自己是天道，只知道自己的任務是引導她。
赤瀾更困惑了，伸手戳了戳自己的太陽穴，試圖戳到裡頭的天道大人：
“那大人就一首在我腦子裡嘛？可以出來嗎？瀾瀾這般沒用都有身體，大人這麼厲害，怎麼會沒有身體呢？”
不怪她這般疑惑，她實在無法理解一個存在，卻沒有實體的狀態。
【……你怎麼問題這麼多？】
赤瀾眨巴著大眼睛，坦率道：
“我只是很驚訝嘛，大人您對這迷宮一樣的昆虛境這般熟悉，甚至連那個鳥人有什麼隱疾都知道得清清楚楚，怎麼到自己頭上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
這句無心之語，卻讓他愣了很久。
他知道很多事。
那些隱秘的，不為人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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