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雲卻不肯放棄，急切地膝行朝燕凜挪動幾步，懇求道：
“大人！我知大人一向寬厚，若……若實在不便收徒，只求大人讓我在這裡看著您教導殿下就好。族中根本學不了什麼，我只是……只是想變強！我……”
“夠了！”
燕凜厲聲打斷她。
氣氛一時陷入僵持。
赤瀾杵在一旁，看著這個，又看看那個，還是壯著膽子開口：
“燕師父，不如便讓她進來看看吧？反正演武場那麼大，多個人就當是給我陪練嘛。有人陪著，說不定我還能學得快些。”
承雲反應極快，立刻順勢而上，語速飛快地對燕凜保證：
“承雲知曉大人顧慮，哪怕只是給殿下做個灑掃的侍女，或是旁的什麼都行，只要能讓我在這裡看著就好！還請求大人成全！”
燕凜看著兩人，一個懵懂不知事，一個卑微又固執，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這都叫什麼事兒啊。
糟心，真是糟心。
乾脆破罐破摔，沒好氣地揮了揮手：
“罷了罷了！隨便你們！但記住管好你的嘴，他日若……”
承雲如蒙大赦，立刻叩首：“他日若真出事，承雲一人承擔，絕不拖累。多謝大人！多謝殿下！”
赤瀾一聽，開心地咧嘴一笑，伸手想去拉她，卻被躲開了。
承雲側身站起，後退一步，對著赤瀾微微躬身：“多謝殿下。明日，承雲會準時來宮裡。”
說完，轉身快步離開。
赤瀾手僵在半空，有些不解。
首到今日的課程結束，心裡都還惦記著承雲的事。
燕師父三緘其口，只能轉向祝餘，詢問其對雲狐族知道多少。
祝餘隻是搖搖頭：
“具體的也不太清楚，只知道是我們妖族如今比較有勢的族群之一，畢竟能在九幽境周邊佔一個小山頭，己經是相當了不起了。”
祝餘出去後，赤瀾和往日一樣閉眼調息，卻怎麼也靜不下心，實在百思不得其解。
天道大人！天道大人！
承雲她分明就是魔族啊，為何燕師父非說她是妖族的。
【本座也不太清楚其中具體緣由……】
天道沉吟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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