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在赤瀾再次失控彈飛出去時,眼疾手快地閃身過去,穩穩將她接住,避免她再次掛樹或者摔個灰頭土臉。
也會在赤瀾被枯燥的“洪荒通史”或“樂器鑑賞”課折磨得昏昏欲睡、腦袋一點一點搖搖欲墜時,不動聲色地伸出手,輕輕墊在桌角,讓她能安全舒服地打個盹。
儘管赤瀾從未真的把她當成侍女,也依舊認真地履行身為侍女的職責。
她修為本就不弱,這些日子得到燕凜的正統指點,加上天道偶爾借赤瀾之口提點一二,更是突飛猛進。
施法打掃殿宇、整理庭院、搬運物品這些小事,對她而言輕而易舉。
赤瀾和祝餘從來不會吝嗇對她的誇獎。
“哇!承雲你好厲害!一下子就弄乾淨了!”
“嗚嗚嗚承雲姑娘這本事,感覺再過幾日,我就要失業了。”
每當這時,承雲總是微微別過臉,耳根不受控制地泛起淡淡的紅暈,嘴上卻只是淡淡地應一句:
“分內之事何足掛齒。”
只是當承雲第一次值夜時,才驚訝地發現,赤瀾所謂的睡覺,竟是盤膝坐在床上,周身縈繞著淡淡的、奇異的紫金色光暈,氣息平穩悠長。
竟是在修煉。
那模樣,完全不似白日里那個咋咋呼呼的小女孩。
承雲深受震動。
原來……修煉真的可以如同呼吸般自然?
她從不放過任何能提升自己的機會。
回去後也立刻嘗試著模仿赤瀾,在休息時引導靈力流轉,溫養經脈。
赤瀾偶爾放鬆時,會趴到閉目調息的承雲身邊,託著腮問:
“承雲,你多大了呀?我一千多歲了哦!”
承雲默了一下:“比殿下小些。”
赤瀾眼睛一亮,跳下軟榻:
“哇啊!我果真比你大嗎?快!叫聲姐姐!”
踮腳叉著腰,試圖擺出姐姐的威嚴。
承雲睜開眼。
只是站起身,低頭看著赤瀾。
赤瀾仰著腦袋,嘴巴微張,看著承雲那平靜無波的眼神,以及兩人之間那無法忽視的海拔。
一切盡在不言中。
赤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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