環視西周,除了這幾隻狐狸,不遠處還有些明顯受了傷、氣息萎靡的身影。
看服飾似乎是東境和西境派出的精銳,以及幾個零星的參與者。
白於繼續道:“方才一隻窮奇突然竄出,兇威滔天。折損了數位同伴,僥倖留下的,也大多受了傷,力有不逮。只是這……”
赤瀾挑眉,首接點破:
“只是你們原以為那隻窮奇就是彩頭的守護者?費盡心機甚至折損了不少人手,好不容易重傷它,卻發現這等強悍的存在,竟都不是?”
此話一齣,在場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變。
赤瀾的目光越過眾人,投向了那座湖心島。
清了清嗓子,揚聲提議:
“想必譜中所剩之人皆在此處了。與其各自為戰,互相提防,不如大家先坐下商量商量?
雖說彼此皆為競爭關係,可怎麼著也得先想辦法看到寶貝吧?
否則就這般耗到父君失去耐心,結束這場遊戲,在座諸位怕是要被整個魔域笑到下一次開譜。”
眾人面面相覷,有些猶豫。
東境為首之人率先上走了過來,抱拳行禮:
“在下東君座下,朱啟。殿下所言極是,這湖古怪得很!方才那窮奇原本殺紅了眼,可我們逃至湖邊,它卻止步不前,像是在害怕什麼。”
赤瀾打量著來人,個子高挑,劍眉星目,麥色皮膚在光照下顯得格外有力量。
姬懸音立刻又湊到赤瀾耳邊,小聲八卦:“這位可是東君的親傳徒弟,聽聞深得東君喜愛,視如己出,比待司辰殿下都要親近。”
赤瀾瞅了瞅其他三境派出的代表,再看看自己身邊嘰嘰喳喳,孤家寡人的姬懸音。
想起初見時這廝還有些架子,後頭裝都不裝了。
如今更是灰頭土臉、袍子還被劃破好幾道口子。
忍不住小聲嘀咕:“你們北境還真是平和。”
姬懸音嘴角得意地翹上了天:“嘿嘿嘿,那是,我們鮫人族可……”
說著突然反應過來,
“誒!等等!你什麼意思!難道覺得我代表北境不如他們有排面嗎?!”
白於適時接過朱啟的話茬:“朱啟大人所言極是。能讓窮奇都感到畏懼,這湖中,究竟藏著什麼兇物?”
西境領頭者不耐煩地開口道:“光在這裡猜有什麼用?不如,派個人去湖裡探探虛實?”
再次安靜下來。
派個人去探探?
誰去做這個出頭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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