燭扶傾開始推心置腹:
“也不瞞你說,雖然燭龍族也確實承接這項業務,但畢竟是靈息石……”
“這般罕見的天材地寶,你千里迢迢特意來一趟鐘山,肯定不是為了找一般的師傅出手,對吧?”
赤瀾心虛地嘿嘿一笑:
“也不能這麼說,鐘山人才濟濟,都行都行……”
“……當然如果您能……那當然最好了……嘿嘿嘿。”
燭扶傾嘆了口氣:
“唉,問題就在這兒了,本座心有餘而力不足啊。”
“這要是答應了給你做,那我三嬸的孩子求上門來做不做?二舅的孫子哭著喊著要做不做?我夫人家的小舅子提著厚禮來了做不做?唉!都是親戚,手心手背都是肉啊!開了這個口子,後患無窮啊!”
赤瀾心沉了下去,作勢便要收起靈息石:“我明白了……那我還是……”
“誒!等等!”
燭扶傾趕緊叫住她,圖窮匕見,
“所以啊,我們需要一個堂堂正正、讓所有人都無話可說的名目嘛。”
赤瀾如何不明白他的意思?
這不又繞回去了嗎?
“所以這意思就是非要我入閣?”
燭扶傾熱情地拍了拍赤瀾的肩膀:“哎呀!你這孩子,如今這般聰明,一點就透!”
正所謂一招鮮吃遍天,方法不在多,管用就行。
就說這辦法好用,人不就又上鉤了?
赤瀾垮著臉,連連搖頭:“好麻煩……好浪費時間……我覺得我還是回去求求我的好兄長,讓他給我造算了……”
燭扶傾得意的笑容凝固:“……呃?”
糟糕,忘了這茬了。
好像也不是非他不可。
於是乎趕緊補救,指了指鑽到赤瀾身後,吃得不亦樂乎的飯飯:
“誒,別急別急!花不了多久,就是個小比賽,很快就開始了。
打擂嘛,快得很!你給這小胖墩治病不也要些日子不是?正好一起辦了!”
赤瀾立刻護犢子抱緊飯飯:
“飯飯才不是小胖墩!她只是毛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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