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聲音……也是做夢。
赤瀾固執地想。
幾縷微涼的髮絲垂落，輕輕掃過她的臉頰。
癢癢的……這也是夢！
咚！
一個沉甸甸的小傢伙也學著樣，從床尾一躍而起，撲到臉上，溼熱的舌頭舔了又舔。
這個……
也是夢！
赤瀾頑強地維持著裝死狀態。
清燁見狀，急忙伸手去抱飯飯：“別鬧阿姐……”
飯飯卻扭動著圓滾滾的身體不肯就範。
一人一獸在赤瀾臉上方展開了一場激烈的拔河。
赤瀾：“……”
裝不下去了。
一把將臉上的飯飯薅下來，坐起身，抬手插入散亂的髮絲，用力搓了又搓。
“你……怎麼在這。”
清燁見她終於活了過來，鬆了口氣：
“阿姐突然昏了過去，我如何能不擔心？所幸醫師來看過，說只是心神激盪，並無大礙，休息便好。”
赤瀾聽著這熟悉到骨子裡的聲音，看著這張近在咫尺的臉龐……
轉過頭，攥緊拳頭，趴下。
用力捶打被子。
無聲尖叫。
清燁看著她這副抗拒的模樣，眼神黯淡下來：
“阿姐……是不是，不願見我？”
說罷，緩緩站起身，背影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蕭索淒涼：
“那我……先回去了。阿姐好好休息。”
吱呀——
門開了，寒風裹著冰涼刺骨的雨絲灌了進來，打溼了衣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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