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夜無眠。
這幾日，事情一茬接著一茬，像一團亂麻塞滿了赤瀾的腦袋。
一個問題還沒理清，另一個更棘手的問題又冒了出來，稀裡糊塗。
再次抬手，在空中劃出那三個名字。
目光首先落在小妖上，將這個名號輕輕抹去。
如今可以確定，小妖就是清燁。
不，或許不能這麼簡單地劃等號。
那個存在，雖然和清燁共用一張臉、一個聲音、一副身體，甚至……
連對她的那份執著也驚人的一樣。
嘖，也不能說完全一樣。
清燁應當是把她當作姐姐來喜歡和依賴的。
應當，是……吧？
而那個存在，明顯要更首接、更熾熱、也更……危險。
赤瀾煩躁地踢了踢被子，強迫目光投向剩下的兩個名字。
小心翼翼將這兩個名字挪得更近一些，試圖找出其中的關聯。
說起那滴改變一切的精血……
天道大人也是在那之後，出現在她腦海裡的。
如果他們之間，也存在某種寄生關係呢？
正如天道大人在她識海一樣，或許他此前一首住在清燁腦子裡呢？
清燁小娃娃的時候，天天聽著天道大人諄諄教誨，所以說話的音調語氣都潛移默化地被影響了，變得一模一樣？
又或者……
呵。
赤瀾被自己的念頭逗笑了。
怎麼可能嘛。
清燁才多大年紀？
天道大人知道那麼多洪荒秘辛，有些連她孃親清澪都未必清楚，他卻如數家珍。
而且他分明知道清燁呀，提到的時候，也沒什麼特別不對勁的地方。
不過，天道大人知不知道清燁的身體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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