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瀾的心徹底沉了下去，但她還想做最後的掙扎，扭過頭不敢看他：
“一……一顆珠子而己……到處都有賣的……能……能說明什麼……”
清燁鬆開她的手腕，卻又在她鬆了口氣的瞬間，再次抓住，力道更重，將她拉得一個趔趄。
“這並非神域所有之物！”
“我找遍了……這種色澤、這種靈韻的珍珠，神族根本沒有！”
“那……那也不是絕對弄不到不是……”
赤瀾還在嘴硬，聲音卻越來越小。
“阿姐！”
“你到現在，到現在，還要騙我嗎！！”
清燁看著她閃躲的眼神，那分明就是心虛。
失望和受傷席捲了他。
她就這般，這般不想承認與他的那段？
就這般……只想牢牢守住姐姐這個安全的身份？
憑什麼？憑什麼他為自己做那些夢自責不己的時候，她還能心安理得守著這個秘密？
她休想！！！
清燁鬆開了手，踉蹌著後退幾步，轉身背對著赤瀾，肩膀微微顫抖。
赤瀾看著他的背影，心像被放在火上慢慢炙烤。
這種沉默的對抗，比首接的質問更讓她難受。
陽光明明灑在兩人身上，卻只覺得自己也好，他也好，都冷得刺骨。
“我醒來後……被帶回昆虛境……”
“周身靈力枯竭，經脈受損……更要命的是……”
清燁停頓了很長很長時間，長到赤瀾幾乎能聽到自己心臟瘋狂跳動的聲音。
“空青老師……曾私下告訴孃親……”
“她說我不知為何……身體出了些很嚴重的問題……或許……或許於子嗣一事上……將來會極為艱難……”
“如今想來……不知是否因為……阿姐當時……”
赤瀾的臉色慘白得沒有一絲血色。
身體控制不住地微微發抖，猛地尖叫出聲：
“啊啊啊啊啊啊啊怎麼可能！我分明就只餵你吃了一顆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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