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燁臉色逐漸陰沉下去。
別的存在？
還有別的存在？
一首陪著她的存在？
慾念原本嘲弄的表情也漸漸收斂。
隔著光壁，一寸寸，仔細地打量著清燁臉上每一個細微的變化，試圖從中尋找出一絲一毫的破綻。
“你……”
“難道真不知情？”
“我知道什麼！！”
清燁有些慌亂地低吼，
“你方才還口口聲聲說你就是我，怎麼，我的情緒，你感受不到嗎？我有沒有說謊，你不知道？”
“看來……”
慾念扯出一個笑，
“我們，似乎有個共同的敵人了。”
清燁心一沉，強自鎮定道：“你少亂我心神，阿姐……阿姐怎會還有……不可能！”
“不可能？你又怎能肯定，她對你百般糾結抗拒，就定如她所說，是因為那可笑的姐弟身份？
又或許，是她心裡早就被另一個存在佔據了位置，以至於無法全心全意地接納你我任何一方？”
“你胡說！”
清燁厲聲反駁，但眼底一閃而過的驚疑還是出賣了他。
慾念放聲大笑起來，笑聲在識海迴盪。
“哎呀，看來可憐蟲不止我啊。”
“看看你的表情，明明己經開始懷疑了，卻非要自欺欺人。”
笑夠了，收斂了笑容，一字一句地說道
“聽著，我不會消失的。”
“只要你還愛著她，只要你對她的慾望還存在，我就永遠在這裡。”
“封印能關住我一時，關不住我一世。”
“我可不像你這般瞻前顧後，優柔寡斷。”
“你便等著……等著你對她的渴求，對她的慾望愈演愈烈，屆時終究會由我重新來掌控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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