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玉山。
洞府內光線幽暗,燭火明明滅滅。
雲容端坐在主位上,看著手邊那枚晶核,臉色晦暗不明。
這段時日來,周邊族群漸漸都入了那位傳說中的妖尊麾下,實力大增。
池縈,這位自稱妖尊的使者,此時正慵懶地倚靠在對面,嘴角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如何,雲族長,可考慮清楚了?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緣。妖尊大人對您,可是青睞有加。”
伸出塗著蔻丹的手指,輕輕點了點那枚晶核,
“只要事成,尊上必將賜予您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無上力量。屆時,別說妖族之中,便是魔族又算得了什麼?”
雲容的指尖微微顫抖,聲音乾澀:“池縈大人,此事關係重大,再容我……再容我斟酌幾日……”
池縈臉上的笑容淡了幾分:
“我真是不明白,您還在猶豫什麼?可不是誰都有這份福氣。
若非尊上對族中那位聖女大人頗有興趣,這等天大的好事,如何能輪到雲狐族?”
提到承雲,雲容的臉色更加難看:“承雲那孩子,早己不是我能管束。”
“聖女大人有了更好的去處,自是看不上這小小的浮玉山。所以族長更該為了族人考慮,這畢竟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可若您帶領雲狐族追隨尊上,未來如何,也未可知啊。
何況,族長您只需要按照尊上的安排行事,無論成敗,好處都少不了您的。
這枚淵種晶核,便是尊上提前許下的誠意。”
池縈看著雲容閃爍不定的眼神,丟擲了最致命誘惑:
“難道族長您就不想帶領雲狐族,走向比您姐姐在世時,更加輝煌耀眼的高度嗎?從此,您便不必再活在姐姐的陰影裡,也不必再仰仗小輩鼻息。”
雲容身體一顫,呼吸急促起來。
這些被她深埋心底的不甘,熊熊燃燒。
眼神中的掙扎漸漸被近乎瘋狂的決絕所取代。
池縈滿意地看著她臉上神色的變化,知道時機己到。
伸出手,輕輕按在了雲容微微顫抖的肩上:
“那麼……我便靜候族長的好訊息了。”
……
赤瀾揉了揉隱隱作痛的眉心,看著那個在她院子裡安營紮寨,擺明了賴在這兒不走的傢伙:
“我說,你不好好在自己屋裡做賽前準備,或是休息恢復,老跟著我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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