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瀾垂眸，不去看清燁那雙眼睛，但還是輕輕點了點頭：“好。”
她總覺得，清燁怕是己經對天道大人的存在有所察覺。
那日自己強行嘗試引魂歸位，實在是太過魯莽衝動。
可若不那般，她又實在想不出還有什麼機會能驗證那個猜想。
縱使嘗試失敗了，但……
赤瀾的餘光落在那雙骨節分明的手上。
可也未必能完全說明，他們之間真就毫無關聯。
有那麼多蛛絲馬跡，都指向他們之間的關係；可偏偏，卻也有那麼多相悖的事實，橫亙在真相面前。
真真假假，虛虛實實。
冥冥中自己似乎離真相己經很近了，只差那臨門一腳，一切就能豁然開朗。
“乙組，南渡川對陣連朔，請就位！”
赤瀾從紛亂的思緒中驚醒，拍了拍額頭，讓自己清醒一些。
目光投向乙組擂臺。
“連朔……看著應當不是渡川的對手吧？”
赤瀾低聲問道。
清燁站在她身旁，目光也落在臺上：
“渡川為人低調，一向不顯山露水。但實力在鐘山閣絕對是數一數二的存在，毋庸置疑。”
赤瀾順勢追問：“那你和他比呢？”
清燁沉吟片刻：“平日切磋都是點到為止，看起來似乎不相上下。但若真要分出個勝負，生死相搏……就不好說了。”
南渡川依舊拎著柄普通長劍，慢悠悠走上了擂臺。
連朔見他並未攜帶什麼神兵利器，心中稍稍安定。
與臺下觀戰的連春競和聞花意交換了一個眼神，得到後者點頭示意後，連朔召出了自己的本命劍。
一柄劍身如同靈蛇般蜿蜒的長劍。
南渡川。
連朔心中快速盤算。
此人能查到的資訊實在太少，只知道並非出自大族，以及乃鐘山閣公認的天驕。
至於乘黃……
曜靈州與彼時乘黃族領地一個在北一個在南，互相之間鮮少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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