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輪，敗了便敗了。他今日賭那一下，怕也是為了這個。能多一輪緩衝的時間，變相又多出幾日修養。空青上神，請您不必有任何顧慮，儘管用藥，務必讓他徹底恢復。”
空青讚許地點點頭：“殿下能如此想，我便放心了。我會盡力。”
溫辭虞送空青上神離開。
赤瀾轉向南渡川：“渡川，這幾日晚上，恐怕要麻煩你多照看他一二了。”
南渡川挑眉：“自然。這傢伙睡過去了，指不定我反倒能清靜休息會兒。”
赤瀾：“多謝。”
燭照眼珠一轉，輕咳一聲，拉起南渡川的胳膊：
“那什麼，我帶渡川去挑把新劍去！他剛才那把都碎了！赤瀾你先在這兒看著阿兄哈！”
南渡川被拽得一個趔趄：“誒？我這才剛打完一輪……讓我喘口氣休息會兒啊！”
燭照不由分說，連拖帶拽：“休息什麼休息！看你剛才在臺上也沒花什麼力氣！走走走，換個地方休息一樣的！”
兩個人吵吵嚷嚷地離開了，屋內終於安靜下來。
赤瀾坐在床邊，看著昏迷不醒的清燁好一會兒。
“真是笨蛋。”
“武器做來就是用的嘛，還非得留著拿我開刃。”
“早知如此，我還不如便先讓你拿觀水同我打一架算了。”
“她那個陣，分明是衝著我來的，你說說你，怎麼反倒中招了。”
“清燁，你陷入幻境，被執念所縛，是因為我，對嗎？”
赤瀾伸出手，指尖輕輕拂過他蒼白的臉頰。
“你到底……看到了什麼呢？”
“不過，既能破陣，清燁，你應是想明白了吧。”
赤瀾嘆了口氣，心中百感交集。
抬手，指尖凝聚靈力，想要渡些給他，卻在即將觸碰到他時，收起了手。
她的靈力，若是反而滋養到那個存在……
誒，等等。
他上次在明嶽澗受傷昏迷，那個存在便佔據了這具身體。
此番為何，沒動靜了？
說起來，清燁為何也開始能動用源自她的那股力量了？
“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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