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哎，看樣子是沒希望了。”
“也別這麼說嘛，你沒看話本子裡，主角都是在最後一秒神兵天降、力挽狂瀾的！”
“都說了讓你少看點那些亂七八糟的話本子！”
“赤瀾！”
燭照急得首跺腳，扯著嗓子大喊了一聲，
“你答應過要幫我狠狠揍阿兄一頓的！說話不算話！這都什麼時候、什麼場合了，你怎麼還能睡著？！”
“阿照。”
燭泱不知何時己來到臺下，輕輕喚了一聲。
南渡川見狀，默默收回了原本握著燭照的手，退開半步。
“二。”
“阿姐…… ”
清燁的額頭抵在樹繭上，手指死死摳住枝條。
留下道道血痕。
都怪他……
都怪他。
如若不是他非要等到決賽才動用觀水，如果不是他未能及時收劍……
如若他早些發現青木心的不對勁。
“阿姐。”
天道聽著這喋喋不休的阿姐，只覺得神識像被針扎一樣疼。
看著心鏡中的那張臉也疼。
總而言之，就是渾身不對勁，頭疼欲裂。
“阿姐……”
嘖。
天道面無表情，但虛影的劇烈波動顯示他此刻的極度不耐。
“瀾瀾……”
試圖用更親密的稱呼蓋過那個聲音。
“阿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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