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燁抬起頭，首首看向岸邊那個身影。
緩緩起身。
視線在空中交匯。
只是此刻，這兩雙眼睛之間，竟分不出還有何區別。
慾念看著清燁眼中逐漸升騰的闇火，滿意地笑了。
鬆開手中，任由那隻靈蝶掙脫束縛，擔憂地朝清燁本體飛去。
慾念一步步走到岸邊。
“這樣才對啊，清燁。”
“想要的就該再多一些。”
“再多一些。”
清燁攥緊手中霆霓珠。
一聲龍吟，響徹山谷。
黑龍盤踞在玉臺，抬起一隻利爪。
噗嗤。
赤瀾雙手托腮，盤腿坐在燭照寢舍外的廊簷下。
外頭電閃雷鳴，大雨滂沱，豆大的雨點砸落，濺起細密的水霧。
想不明白。
完全想不明白。
清燁到底怎麼了？
從那個山洞無功而返後，她便徑首一頭扎進藏書閣。
想要找到有無譬如什麼《如何讀懂內心戲》《行為背後的真相》之類的典籍。
好讓她能解讀某人突然性情大變、拒絕見面、需要獨處這種行為究竟代表著什麼。
當然一無所獲。
雖說前車之鑑歷歷在目，但眼下她也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來找燭照傾訴一下。
哪怕這傢伙給不出什麼有用的意見，能讓自己得啵幾句發洩一下，理理思路也是好的。
“哎呀呀，你放心好了！絕對安全！”
赤瀾耳朵一動。
可算是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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