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赤瀾故意歪著頭，湊近他躲閃的眼睛，
“現在知道乖乖叫阿姐了？剛才咬我的時候，可沒見你這麼老實。”
“我……我不是……”
清燁一張俊臉憋得通紅，試圖辯解，卻又無從說起。
他確實不是有意弄疼她，只是那一刻，所有的理智都被洶湧的情感淹沒。
赤瀾挑眉：“嗯？那是什麼？”
赤瀾實在覺得逗弄的清燁是會上癮的事。
忍不住又湊近了些施壓。
只是赤瀾忽略了一點。
清燁本質上可算不上什麼純情少男。
一時的羞赧褪去後，被質疑能力而激起的怨念開始佔據上風。
清燁突然轉過頭來：“那阿姐以後……可願意陪我練？”
赤瀾眨眨眼：“誒？”
“阿姐不陪我，清燁如何能進步？不止是親吻……還有更多……都需要阿姐親自指導才好。”
赤瀾：“你、你這人變臉怎麼這麼快？”
清燁委屈：“明明是阿姐先趁我昏迷不醒，行不軌之事……我這是吃一塹長一智，萬一阿姐事後又不認賬，就……只好先討點學費回來，不要過於吃虧才是。”
赤瀾伸手就去擰他腰間的軟肉：“好你個清燁！是誰先把自己關起來嚇唬人的？現在倒成了我的不是了？”
清燁悶哼一聲：“我不管，阿姐親也親了，抱也抱了。上次是意外，這回總歸不是了吧？阿姐得負責……”
赤瀾眯了眯眼，戳了戳依舊緊緊箍在自己腰間的手，清燁這才不情不願地、稍稍鬆開了一些力道。
赤瀾坐首身子，清了清嗓子：
“既然醒了，那咱們是不是該好好聊聊了？今天的賬，是不是得算一算？”
清燁卻像沒骨頭似的又貼了上來，腦袋埋進她頸窩裡，溫熱的唇一下下蹭著，落下細碎的吻：
“嗯……阿姐想怎麼算就怎麼算……都聽阿姐的……”
赤瀾被他蹭得心癢癢，再次推開：
“坐好了！好好說話！”
清燁這才委委屈屈地、慢吞吞地倚靠回床頭。
赤瀾嘆了口氣：“那條裙子，還有那枚小鐲……是你很早以前就為我準備的，對不對？為何要藏起來？為何不送給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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