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身。
一把拉起被子，嚴嚴實實地矇住了腦袋。
赤瀾看著床上鼓起的一團，覺得好笑：“生氣了？”
被子裡毫無動靜，拒絕交流。
赤瀾作勢要走：“那我回去休息啦？”
被子團依舊沒吭聲，但卻往裡挪了挪，給她騰出了一塊位置。
“在這……不可以休息嗎？”
赤瀾：“……”
清燁小聲補充道：“這床雖然不大，但我睡相很好的，保證不擠著你，也不亂動。”
赤瀾挑眉：“你知道這在哪兒嗎？”
清燁默了默：“……寢舍。”
赤瀾忍住笑意：“明早再來看你，你好好休息。”
被子團又慢吞吞挪了回來。
清燁掀開一角，小聲要求：“那……那再親一下。就一下，不然我睡不著。”
赤瀾抱臂：“你不是說任我教訓嗎？現在知道討價還價了？”
清燁的眼神更加幽怨。
赤瀾不為所動：“在我沒徹底消氣之前，撒嬌賣慘這套是沒用的，知道嗎？”
清燁垂下腦袋：“是，知道了……”
赤瀾這才滿意地點點頭，轉身準備離開。
轉身的剎那，清燁再次開口。
“阿姐……”
“會把心鱗納入識海的吧？”
赤瀾腳步一頓，捏緊了掌心中那片溫熱的心鱗，沒有回頭。
“早著呢，看你接下來的表現再說。”
清燁神色黯淡了一瞬。
赤瀾背對著他，終究還是不忍心：“我會把它貼身佩戴的，好嗎？就放在離我心口最近的地方。”
清燁嘴角彎了彎：“好，阿姐好好休息。”
赤瀾輕笑：“嗯，你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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