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共西塊五,你掃我還是我掃你?”
櫃檯後響起的不是平日裡陸哥那半死不活的慵懶聲調,反而是個好聽卻缺乏起伏的女聲。大個子猛地抬頭。
“晏晏晏晏晏晏月!?”
“你好。”晏月拿著條碼槍向他禮貌地點了點頭。
“介紹一下,這是本店的新店員,晏月同學。”陸哂在躺在椅子上老神在在,“以後結賬找她就行。”
他又轉向晏月。
“這人是劉磊,文華的校籃球隊隊長,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有三百六十天混跡在公園的街球場,屬於本店的中堅級客戶。”他介紹道,“不過你們應該是一個年級吧?以前就認識?”
晏月看了一眼僵在櫃檯前的大高個,他臉上的汗似乎比之前進店的時候又多了那麼幾分。
“嗯。”她回憶了一下,“大一軍訓的時候……”
哦?意思是這倆以前還有點故事?陸哂垂死病中驚坐起,饒有興趣地託著下巴。
“打住!別!”劉磊差點沒首接跪下,“月姐,我叫你姐行不?別說了。”
晏月很給面子地閉了嘴。
陸哂嘖了一聲,有些不爽地看向那個骨氣和個子成反比的高個兒。行啊,故事不讓聽,那就把活幹了吧。
“之後有事兒沒?有事沒事都幫我個忙。”他指了指門邊的那箱礦泉水,“幫我把這箱水扛到老周那,飲料錢給你免了。”
因此等劉磊走出店門的時候,手上多了一瓶水,肩上則多了整整一箱。
這點重量對他而言實在算不了什麼,但精神上的重壓卻讓他不禁汗流浹背。他還以為昨天在這看到晏月只是陸哥老好人屬性發作的意外,結果哪知道她首接成了這店裡的店員?
死去的記憶止不住地湧上心頭。想當年他十八,意氣風發,自以為是全校最靚的仔,而最靚的仔就該和最漂亮的姑娘談場轟轟烈烈的戀愛。
然後他就被同級最漂亮的姑娘來了套奪命三連。
“……你是哪位?”
“哦。”
“抱歉,不行。”
於是意氣風發的少年首接死在了那個夏天,想來好像也就差不多是這個時間。
“欸,所以你倆以前有什麼事兒?”陸哂一臉的狗仔相。
“沒什麼。”晏月面無表情地放下條碼槍,“大一軍訓最後幾個專業一起開聯歡會,他當眾告白被我拒絕了。”
陸哂在心裡為劉磊默哀了兩秒。
“為啥?”他問道,“這哥們雖然腦子差點意思,但其實長得不錯,還是個有身板的。”
“我都不認識他。”晏月說,“況且我也不覺得自己能正常和人交往。”
“但你最後還是談了個男朋友。”
”。頭風避裡這在到落淪在現以所“,撇了撇的似嘲自”。啊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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