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晏月對此著實興趣不大。
一來是覺得溢價太高，光一個鑰匙扣的價格都夠她買和陸哂兩個人的一天的菜了；二來也是確實對這些花裡胡哨又沒什麼實用價值的小東西沒什麼感覺，之所以會拿著只狐狸反反覆覆地瞧，也只不過是因為覺得那布偶的氣質讓她覺得有那麼點熟悉……
陸哂在一堆看著一模一樣的狐狸裡摸了半天，終於從貨架最裡頭抓出了一隻，毛茸茸，三角眼，看著比剛剛擺在外邊的那隻要精神一些，身上的賤勁兒好像也足了幾分。
他撥弄了幾下狐狸屁股後頭的尾巴，滿意地點點頭。
就這隻吧。
“那我去付錢了？”
“嗯……”晏月下意識地首肯，接著才反應過來，“付什麼錢？”
陸哂晃了晃手裡的狐狸。
“這個啊，你不是喜歡嗎？”
“我——”
晏月想說她其實也沒那麼喜歡，起碼沒喜歡到能心安理得地用標牌上的價格買下來的程度。
但還沒等她把後面的話說出口，就被陸哂一把抓住了手腕，頭也不回地朝收銀臺走去。
“正好認識以來都沒送過你什麼東西。連白婉都送了，我再不整點什麼總歸說不過去。”他邊走邊嘟囔，“先拿這個充充數吧。”
晏月有點懵，不自覺地邁著步子跟著他走。
說來也是。男女朋友之間互贈禮物似乎也能算是增進感情的常用手段，只不過她和陸哂之間好像確實沒怎麼幹過類似的事兒。
自己有送過陸哂什麼東西嗎？一年前的那把傘？好像也沒法算。
那時候他們都說不上認識呢……
“……一共收您三百五十西元，我掃您。”
晏月心中一驚。她抬起頭來，正好看見陸哂掏出手機刷碼付錢。
這可要比傘貴多了啊。
收完錢的櫃檯小姐姐笑容滿面。
“需要幫您裝起來嗎？”
“啊，不用了。”陸哂從她手裡接過消了磁的布偶，一手狐狸一手晏月地向前走了幾步，然後轉頭就把左手抓著的狐狸塞到了右手牽著的晏月懷裡。
“拿好了啊，別回頭給擠掉了。”他笑眯眯地說，“我忽然發現這玩意兒還挺有紀念意義，光是第一次都帶著好幾個。”
第一次？晏月抱著狐狸歪了歪腦袋。
好像確實是有不少第一次。
第一次約會，第一次來遊樂園，第一次從陸哂那收到禮物……
她緊了緊抱著玩偶的胳膊，看了眼懷裡一臉壞笑的狐狸，又看了眼邊上陸哂那件鬆鬆垮垮的休閒襯衫，以及臉上同樣鬆鬆垮垮的笑。
？吧像點有是然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