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誤會？
沈懷玉沒花多少力氣就抓住了對方話裡的兩個關鍵詞。
他用指尖一下下敲打著己經熄滅的手機螢幕，一邊回憶了一下之前在巷子口的所見所聞。
自己之所以會跟進去，倒也不是閒著沒事忽然想找個犄角旮旯鑽著玩兒，他是聽見爭吵聲才想著過去看兩眼，結果看兩眼就看到姜璐被兩個人堵在牆角里指著鼻子罵。
無論裡頭有什麼前因後果，光就那場面可看不出什麼同僚之情。
他抬起頭。
“是因為我這邊的原因？”
姜璐一愣，一首在桌底下左右晃著的大白腿停在原地。
這貨為什麼偏偏在這種地方那麼有腦子？
她笑了笑：“和沈總沒關係，是我自己的問題——”
“嗡——”
桌邊忽然響起手機震動的動靜。
沈懷玉下意識看了眼手邊，發現自己的手機螢幕依舊黑著，而桌對面姜璐己經從外套口袋裡掏出了手機。她看了眼來電人，臉上的笑容不變。
“不好意思啊沈總，我出去接個電話。”
她說著就要起身。
“能就在這接嗎？”
姜璐保持著站起一半的姿勢看著他，臉上多少帶了點訝異。
“就在這接吧，我不介意。”
沈懷玉又重複了一遍。
這傢伙到底是怎麼回事？姜璐感覺腦子有點懵。
明明操著副徵求意見的語氣，臉上的表情也沒怎麼變，可卻一下子沒了之前那副愣兮兮的氣質，甚至讓人覺得莫名多了些不容拒絕的意味，和那個找自己搭句話都要猶猶豫豫半天的憨貨判若兩人。
什麼嘛，搞得和真的一樣。
她看著沈懷玉溫和而不失堅定的目光，緩緩坐回了椅子上，嘴角微微揚著，把電話靠到耳邊，按下了接聽鍵。
“喂？”
“嗯，在。”
“是的，見到了。”
“嗯。是有這麼回事，但是我沒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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