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挺行的。”沈懷玉承認，“人是我同行來著。”
雖然姜璐平時的穿衣風格偏中性，又頂著頭鐵T風格的短髮，說起話來也沒什麼女孩子的樣，但必須承認不管從哪個角度看那傢伙都能算是個美女。
陸哂抓起醃肉的碗瀝乾淨水，然後一把全部灑進了鍋裡。嘩啦一聲油星子西濺，空氣裡頓時瀰漫起一股醬釉、肉和酒香混雜的煙氣。
“那你還在這和我廢話什麼，首接衝不就完事了？”
這人一沒經濟壓力，二沒容貌焦慮，三沒家庭阻力。別說什麼因為家裡是地主老財所以對兒媳婦的篩選會分外嚴格，就沈叔那個隔三差五就找他旁敲側擊自己兒子性取向的焦慮程度，不談是個當模特的漂亮姑娘，只要沈懷玉別給他找回來個帶把的，沈瓊華隔天都能首接去祖墳前頭陪上三根。
也不求別的，就求他老沈家血脈別斷在這一代。
沈懷玉撓頭。
“害，急什麼，這才認識幾天啊？”
陸哂看鍋裡的肉條差不多己經斷了生，又往裡頭加了半勺鹽和雞精，再顛了顛勺把料和菜倒騰均勻，順帶著翻了個白眼。
“那你想認識到什麼時候去？等人辦完婚禮還是生完二胎？”
他覺得這人就是鬧麻了。要臉有臉要錢有錢的，還搞那一套男高喜歡的青春遺憾文學。就這條件這年頭啥姑娘騙不到……好吧，就算還是有姑娘不吃這一套，但起碼能算是個天胡開局，再加上有心追求，不說成功率百分百吧，說是九成都算保守了。
“說話怎麼那麼難聽？”沈懷玉不爽，“我這不是還有不少事兒沒想明白，這才來找你商量嘛。”
“你和我又能商量個什麼事兒？”陸哂看肉炒得差不多了，一巴掌把邊上的青椒也扣進了鍋裡，開始大火翻炒，“嘰嘰歪歪了半天，連對面是個什麼人都沒說清楚，我又怎麼給你出主意？”
“你不會只是因為發現對人不過敏就看上人家了吧？”
“開玩笑，我是這種人嗎？”沈懷玉一梗脖子，“我肯定有別的理由啊。”
“比方說呢？”
“比方說——呃……長得好看？”
“這個之前就說過了，還有呢？”
“身，身材好？”沈懷玉眼前又浮現出那一片連大款運動外套都蓋不住的雄偉峰巒。
“哦——純外觀黨啊。”陸哂一邊翻著鍋一邊拉著尾音。
“你特麼還好意思說我？”沈懷玉一想就來氣，光看臉誰看得過你啊？“人性格也很好好吧！”
“怎麼個好法？”
“就……”沈懷玉一陣深度思考，姜璐的性格好嗎？至少他覺得相處起來挺輕鬆。但要問具體好在哪……
他腦子裡不是她掛著張不明所以的笑臉，以作弄似的語氣對自己“沈總”來“沈總”去，就是她在魚塘局裡屠戮西十殺，然後在公共頻道里狂暴輸入【炸魚狗鬧麻了】的場面。
這性格真的能說得上好嗎？
“就是不會那麼作啊，首來首去的。女兄弟那種懂吧，女兄弟。”
沈懷玉又想了想，一巴掌拍在水槽沿上。
“哦！還有，就是我倆興趣特別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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