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玉起身,默默退到屋外廊下,夜風一吹,她抿了抿唇。
狗東西又發顛。
哪根筋搭錯了……
她低聲自語,快步往淨房走去。
走著走著,一個念頭冒了出來:
江凌川似乎極厭惡貓味。
若是身上總有這氣味,他是不是就不願靠近了?
沒想到,自己撿個貓,居然還能避孕!
她幾乎是立刻轉身,悄悄折回安置貓咪的下人房。
花花見她回來,親暱地蹭過來。
唐玉心一軟,將它抱在懷裡,臉頰貼著它溫暖柔軟的皮毛,深深吸了口氣。
但她到底理智尚存,貼完後,便仔仔細細地將身上、袖口可能沾到的貓毛撣乾淨,又用溼布擦了手臉,確保肉眼看不見任何痕跡。
當她再次踏進內室時,腳步比先前更輕,幾乎屏著呼吸。
江凌川仍倚在榻上,書卷未動。
她甫一靠近,他眉頭便再次蹙起,目光如冷電般掃來。
“你怎麼還是沒弄乾淨?”
聲音裡帶了十分的不悅。
唐玉心下一緊,面上卻努力維持平靜,甚至故意垂下眼,聲音裡帶著點恰到好處的為難與試探:
“許是……沾得久了,氣味入了衣裳縫,一時半刻難以散盡。
爺若實在不喜,不若……奴婢這幾日暫且避遠些?”
唐玉陪著笑,悄悄後退了兩步,準備他一準許就逃走。
江凌川聞言,緩緩抬起眼。
他微微眯起了眸子,銳利的目光彷彿能穿透她的表皮,直看到那點小心思的最深處。
“避遠些?”
他重複著這三個字,語調平緩,卻無端讓人脊背發涼。
下一瞬,他忽然放下書卷,起身,一步便跨到她面前。
“不必。”
他抬手,指尖勾起她一縷鬢髮,靠近鼻尖輕嗅了一下,動作帶著一種狎暱的審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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