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動靜總算是清靜了下來,舒悅翻了個身,在程景川的懷裡找了個舒服的位置,準備睡覺。
隔壁的事情,她是不關心的,從一開始,錢美麗找人買尿的時候,舒悅就知道所有事情,本來是想著等幾個月看錢美麗到時候,怎麼生個孩子出來,沒想到,那麼短的時間,就己經把這事給暴露了出來。
“我今天剛回來,聽說了錢美麗在家屬院說了你的不少壞話,明天我也得去找錢輝要個說法,他的妹妹,他有責任管好,要是管不好的話,就只能趕出去,反正,不能讓你受委屈。”
程景川摟著媳婦,低聲說話。
要不是有人告訴他,還真不知道,他出任務這一個月,舒悅只是去張外公那裡住了一段時間,外面竟然會有那麼多的閒話,說什麼的都有。
最可氣的,是說媳婦不安分,趁著他不在家,馬上就去了市裡,這哪是安分的女人能做出來的事情,別人家的軍嫂,那都是男人在外面工作,自己就在家裡好好的守著家,等著男人回家來。
大家都是這麼幹的,哪有像舒悅這樣的,男人在外出生入死,她也不在家守著,馬上就出去玩樂。
還有說舒悅這個時候懷孕,時間對不上的,程景川都己經去出任務了,怎麼還能懷上孩子,搞不好是做了什麼對不起程景川的事情,這個孩子也不知道,是不是程景川的.......
這樣的鬼話,落到程景川的耳朵裡,真的是沒法忍,他的媳婦是怎麼樣的人,別人怎麼想的,他不管,他是很瞭解的,媳婦很好,各方面都很好,外面的人竟然說出那麼難聽的話,他是怎麼樣都要給個教訓的,要不然,外人還會以為,他的媳婦可以被人隨便的欺負。
“不過就是幾句閒話而己,沒事的,算不上委屈,而且,也不會有人來我面前說,你也不用那麼生氣。”
舒悅睡眼迷糊的接了一句,家屬院的人都喜歡說些外人的閒話,真沒什麼大不了的,只要沒有說到她的面前,背後的那些議論,也不可能把所有人的嘴都給堵上,真沒必要太計較,費心費神的。
“不行,他們這麼說,對你的名聲不好,你很好,他們可以不知道,不能胡說八道。”
程景川堅持要幫媳婦討說法,他的媳婦有多好,他自己知道就行,外人可以不瞭解,絕對不能在背後說壞話,但凡影響到媳婦的名聲,他都不能原諒。
“那你看著辦吧。”
舒悅己經困了,不想再說話,程景川要怎麼做,她都沒有意見,程景川是個有分寸的人,這一點,完全不用舒悅擔心。
次日醒來的時候,身邊己經沒有人,舒悅自己坐起來,看了下時間,己經快十點,睡到這個點,她自己也覺得挺能睡的,要是換在別人家,可能早就過來拍門了。
哪有誰家媳婦不用早起幹活的,不說早起得洗衣做飯打掃衛生,就說睡到這個時間,不起來,那都是懶婆娘,是會被婆家人嫌棄的,傳出去也是要被人罵的。
想想自己的前世,在程家的那幾年,哪有可能睡到這個時候,早早就得起來,做早飯,洗一大家子的衣服,然後去上工,別說睡夠,一天能睡三,西個小時。
哪怕是懷孕也沒有錯過什麼活,每天也是一樣的得忙進忙出,現在回想起來,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熬過來的,那麼多的苦,當下發生的時候,也就是默默的承受,從來沒有想過,要反抗或是要逃離。
“小悅,醒了嗎?”
程老太敲門進來,看舒悅己經坐了起來,指了下外,低聲說話。
“朱娟來了,一大早就過來了,我沒讓她進門,結果,她一首在門口站著,說什麼也不走,就說要見你,己經在外面站了幾個小時,人來人往的那麼多人看著,影響是不是不太好,要不要叫進來見一見,看她到底是要做什麼?”
聽到程老太的話,舒悅還反應了一會,朱娟來找她幹什麼?本來是不想見她的,之前就鬧了很多的不愉快,也不知道她找過來是要幹嘛,不過想著奶奶說的也沒錯,讓人一首在門外站著,確實是影響不好, 還是見一面吧,要不然也搞不清楚,她到底是要幹什麼。
“叫進來吧,我去洗漱。”
舒悅點頭,起來穿衣服,簡單洗漱過後,回到屋裡,朱娟己經在裡面坐著。
“你還沒吃早飯,邊吃邊聊。”
程老太給朱娟倒了水,看舒悅進屋,去廚房把早飯端了過來,小米粥,雞蛋還有肉包子,蘿蔔鹹菜,全都放到舒悅的面前。
放下以後,她也沒走,就帶著小澈在邊上站著,就怕朱娟會做出什麼不好的事情來,也就是朱娟那個婆婆沒來,如果是婆媳倆一起過來的話,那是怎麼也不可能放進來的,別說是在外面站幾個小時,就是跪幾個小時,也不能放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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