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樓人【完結】》第108頁 如果一個人說自己殺過人(2)

作者:十八鹿·6個月前

他玩弄、碾壓著沈白的喉結,感受它在自己手下戰慄的輕顫,直到沈白整個人都在為他輕顫。

沈白被唐辛帶去了一個從未涉足過的親密領域,激盪到瘮人的歡愉停下後,是一種捕捉風動的細微安寧。

意識回籠,他看向唐辛,看到他的眼神,腦子裡轟得一下就炸了,那麼赤裸鋒銳的慾望。

唐辛又親了下來,和剛才那狂烈的吻不同,這次是溫柔粘膩的,暖暖的,融融的,那種緩慢能把人的耐心完全耗淨。

兩人的氣息都是斷斷續續的,一個斷了,另一個續上,潮溼又柔潤,親密的翕動開合,嚴絲合縫的接力。

慢慢的,沈白髮出含糊的嗚咽,開始回應,纖細的下頜抬起,漂亮的頭顱仰出主動追尋的角度。

嘴唇終於氣喘吁吁地分離,唐辛將沈白抱起,他坐在椅子上,讓沈白跨坐在他腿上,親了親他的鼻尖,輕聲問:“被我親迷糊了?”

沈白迴避他的視線,掙扎著要站起來,顧左右而言他:“這椅子撐不住我們兩個。”

唐辛便抱著他去沙發上,還是讓他跨坐在自己腿上,說:“你也不輕啊。”

沈白彆扭地坐在他腿上,撇開臉:“我再瘦也是個大男人,肯定沒有小姑娘輕。”

唐辛:“那我不知道,我又沒被小姑娘壓過。”

誰問你了?沈白沒說話。

他害羞了。唐辛看著他的臉,心裡又酸又軟,真想把沈主任咬得哇哇哭啊。唐隊起了惡劣的心思,捧住他的臉,討人厭地捏來揉去。

沈白:“你幹森麼?……放叟!”

唐辛不放手,溫柔而野蠻地擺弄他,讓他橫陳在沙發上,抓住他的雙手,發狠地摁在頭頂。

沈白一點反抗的餘地都沒有,鞋子不知道什麼時候都被弄掉了,丟盔棄甲也不過如此。

唐辛吻得越來越投入,越來越綿密,急躁地解他的衣釦。胸前一涼,沈白的襯衣被解開,整個胸脯都露出來,一邊被吸住,另一邊又被捻住。

沈白仰頭,發出介乎哭泣和喘息之間的聲音,那溼熱的一吸讓他感覺魂都被吸沒了,他蹬著腳想往上竄,唐辛察覺他的意圖,拽著人不讓跑。

沈白被他抓牢了,只感覺癢得要命,像被滑溜溜的蟲子鑽了,不知道鑽進了哪裡,撓不著的癢。

沈白皮膚柔軟溫熱,還滑,吸手的那種滑,唐辛一摸上去手就拿下不來。

咂咂的聲響好一會兒才停下,唐辛抬頭一看,沈白眼都紅了,密茸茸的睫毛圈著泉水般的一泓眼睛。胸口一片亮晶晶的溼跡,可憐兮兮地紅著。

唐辛握住他的腰,把他拽起來抱住,手在他背上輕拍著哄:“沒事兒了沒事兒了……”

好像他也知道自己欺負人了。

沈白本來還沒那麼臊,被他這麼一鬨更臊了,低頭扣扣子,不看他。唐辛抱著他,彎腰把他鞋撿了回來,給他套回腳上。

沈白受不了這種粘糊,甚至害怕這種粘糊,轉而問他:“你剛去物證科幹什麼?”

唐辛坐好,又把他拉到自己腿上,幾乎是貼在他耳邊說話:“你還記得李萬山死的時候,你在洗手間聞到煙味兒嗎?”

沈白:“記得。”

唐辛:“當時我們在洗手間找到一個紙片,被燒剩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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