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裝不知道什麼是栽贓陷害顛倒黑白!
水龍頭嘩嘩出水,蓄滿池子漫流出來,池春雨癱在地上哭得泣不成聲。
春雨連綿不斷下了好幾天,池春雨在搖擺不定的遲疑中快瘋了。
她不想管了,真的不想管了。可是這幾天總有春雷轟鳴,在夢裡都會把她驚醒,然後就再也睡不著,只能在黑暗中睜著眼等天亮。
晚上十點多,唐辛洗完澡出來時,沈白正窩在沙發上看書,他有點無聊地在屋裡轉了一圈,發現貓糧碗空了,就又加了點。
回到沙發上,唐辛問:“對了,你的貓叫什麼名字?”
沈白:“它沒有名字。”
“嗯?”唐辛不是很理解,抬起頭:“為什麼不給它取名字?”
沈白頭也不抬:“它不上學、不上班,也不交社保,有沒有名字對它來說沒區別。”
唐辛:“那也要名字啊,不然你怎麼叫它?”
沈白:“喵兩聲不就行了。”
說完,他衝著房間角落“喵”了兩聲,幾秒後,黑貓從桌子下鑽出來,探頭看著沈白,確認這人沒吊事就又縮回去了。
唐辛:“你知道命名權有時候基本就等於歸屬權嗎?你給它取了名字,它才真正是你的貓。”
沈白:“我沒那麼強的佔有慾。”
唐辛看了他一會兒,突然抬了抬眉毛,問:“那你對我的牛牛唐小辛有佔有慾嗎?”
“……”沈主任終於抬起頭,看著唐辛,說:“我真的覺得給自己那個地方取名這事兒很奇怪。”
唐辛:“養貓不取名才奇怪吧。”
說完,他轉頭“喵”了兩聲,把黑貓叫出來後,唐隊給它賜名:“你以後就叫沈小黑。”
沈白把手裡的書朝他甩過去:“你有病吧!”
就在這時,唐辛的手機突然響了,他低頭一看,是池春雨的來電。
第二天一大早,唐辛和沈白驅車再次前往中江縣。還是那個小賣店,還在上次那個小雜物間,唐辛坐著一箱水溶C100,沈白坐著一箱東方樹葉。
唐辛率先開口:“案子的卷宗我們看過了,想必上面的內容你也很清楚,我們想知道些沒有被記錄的內容。”
池春雨深吸一口氣:“我把我知道的跟你們說,但是我希望你們查案的時候量力而行,不要讓自己陷入危險。”
唐辛看著她,心裡突然覺得很諷刺,居然只有受害者家屬在愧疚,他點點頭:“你放心。”
當年,池春雷大學畢業後就回到了甘寧村。父母在,不遠遊,因為放心不下寡母和妹妹,他沒有選擇留在城裡工作,而是回村後在村委會當了會計,工資微薄,但能陪伴照顧家人也很知足。
就是在村委會當會計期間,他發現了韓青山侵吞扶貧基金的事,開始他是直接勸告韓青山,希望他迷途知返,見不奏效後,就對他進行了舉報,上面還派人調查了,結果不了了之。
自那之後,池春雷在村委會開始受排擠。
那時池春雷住在村委會的宿舍,受害人陳小米在縣裡上高中,事發時正好是暑假。她馬上要升高三,成績不錯,經常去找池春雷問題。也許是在陳小米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池春雷對她也算傾囊相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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