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面對抗,金丹修士縱有千般手段,若無逆天機緣或特殊陣法地利,逃生希望渺茫。
可惜青葉祖師所傳玉簡之中並無具體相關資訊,他的《萬木天青功》如今看來也是一門奇功異法,與其他元嬰修士或許有著很大不同。
「瞬移。。。。。。。神識如網。。。。。。。天地之力。。。。。。。」
李修遠放下手中一枚古舊的玉簡,指尖無意識地在案几上敲擊。
這些資訊雖模糊,卻已足夠在他心中勾勒出元嬰修士那令人窒息的強大輪廓。
至少有著大致的輪廓,不再像之前那般模糊。
那是一種超越了單純力量積累,觸及天地規則層面的恐怖。
面對這樣的存在,任何僥倖心理都是取死之道。
知彼,更要善己。
巨鰲城或許待不了太久了,李修遠開始逐步經營自己的退路。
他不再侷限於聽濤小築這一處洞府。
他藉著外出遊歷尋藥。切磋訪友。尋找靈材等由頭,身影頻繁出現在巨鰲城周邊海域,距離越來越遠。
一些荒僻但隱蔽的小島。海底山脈的背陰處。巨大海藻森林的深處,被他悄然佈下了簡易的巢穴。這些地方或許靈氣稀薄,或許環境簡陋,但共同點是難以被發現,且佈置了預警禁制和小型隱匿陣法。
他並未滿足於此。
真正的安全,往往藏在危險之中。
他想起了前幾年為了突破修為冒險探查過,幾處靈氣充足但是一般修士難以深入的險地。
鬼漩海溝,海底火山。迷途霧海。鬼哭峽等地方,其中迷途霧海是最危險的,鬼哭峽外圍和中部已經探明不少地方。
在這些險地佈置,耗費的心力與資源遠超普通落腳點。
陣法需要對抗極端環境,需要適應狂暴的靈氣亂流,陣器磨損極快,每一次進出都需小心翼翼,避免留下痕跡。
但李修遠甘之如飴。
他深知,若真有元嬰修士銜尾追來,常規的藏匿點恐怕支撐不了多久,唯有這些連金丹修士都視為畏途的絕地,才有可能為自己爭取到一線生機。
現在立馬逃逸也行,但他在巨鰲城還有一些東西得兌換。
金虹真君的選擇無非是直接出關和繼續閉關,繼續閉關的話那還有至少幾年時間,直接出關的話,他還有一些真正的底牌以及現在做的諸多準備。
這些時日他都極少回到巨鰲城,只有一些關鍵事情如交付丹藥等,各種小聚都不怎麼去了。
奔波。籌劃。佈陣。潛入險地。。。。。。
日子在高度警惕與周密準備中流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