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己不分什麼生生不息罩和水幕天華之類防禦,全在五氣輪統屬之下。
五行之內的術法以及器物攻擊,無論是利器鈍器還是各類刁鑽之物,都會被極大削減攻勢。
大部分金丹也就破不到三層。
在外行走,須得謹慎為上。
在艙內待得久了,李修遠也會如同其他乘客一樣,偶爾走上甲板透透氣。
飛舟有時穿梭在無邊無際翻滾如怒濤的雲海之上,金紅的朝陽或皎潔的月輪將雲層染成瑰麗的色彩;有時降低高度,俯瞰下方蒼茫大地,連綿起伏如巨龍脊背的巍峨山脈、蜿蜒流淌的巨大江河、星羅棋佈閃爍著煙火的城池村落。
這些壯闊景象,即使以李修遠的心境,也覺心胸開闊。
在甲板上,李修遠也遇到了幾位乘客鄰居,都是在其他地域上的飛舟。
一個築基中期的老符師王姓老者,自稱去投奔開符籙店的族人。他時常對著飛舟外的雲海發呆,眼中帶著離鄉的愁緒和對未來的迷茫。年老離鄉多惆悵。
李修遠偶爾與他點頭致意,聽他用略帶口音的話語絮叨些家鄉瑣事和制符心得,只作一個安靜的傾聽者。
一個築基中期但氣息略顯浮躁的修士趙姓青年,似乎是家族出身,出去遊歷碰碰機緣。
他總喜歡高談闊論,談論聽來的奇聞異事,炫耀自己那柄二階上品飛劍,言語間對飛舟的速度和艙位的狹小都頗有微詞。
吐槽和顯擺幾句也正常。
不過李修遠對其敬而遠之,這種修士在外很容易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一位沉默的女修住在另一頭,總是獨來獨往,氣息冷冽,似乎在甲板邊緣靜靜練劍,劍法基礎紮實,帶著一股韌性。李修遠能看出她根基不錯,但缺乏名師指點。
兩人從未交談,只是偶爾目光交匯,微微頷首。
無論是老者的制符心得、青年的飛劍還是女修的劍法,李修遠較真的話還是有不少能展開指點教導,不過他並未充當什麼前輩高人,顯露異常。
萍水相逢之人罷了。
飛舟按照預定航線,先後在周圍幾個地域的聚寶閣分閣短暫停靠。
停靠時間通常只有一兩日。李修遠會隨著人流下船,在碼頭停靠之地略作走動。
一座坊市依湖而建,水汽升騰,靈氣濃郁,修士多擅長水法、捕魚和養殖。
當地靈膳多為河鮮,口感細膩,味道鮮美,倒是別有一番風味。
一處黃沙漫卷,晝夜差距極大,建築粗獷,少雨,火土靈氣旺盛。低階修士不少也煉體,雖然大多法門粗略,但是對於生存幫助很大。
此處一種羊類妖獸十分耐活,身形矯健。
迥異的風土人情,讓李修遠倒是對外域有了些首觀認識。
停靠的主要目的是裝卸貨物。
雖以儲物袋為主,一些大型貨物,也是需要專門修士操作。
巨大的貨箱在力士和傀儡的操作下被搬下或裝上飛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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