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鰲真君目光微凝,此事他出關後自然知曉。
高紫菱乃沉默道侶,沉默是他弟子,此事當年在巨鰲城鬧得沸沸揚揚,雖無確鑿證據指向曲清川,但多數人都懷疑是他所為,玄鰲宮也因此對曲清川釋出了通緝。
他看向一旁侍立的弟子彭宇。
彭宇會意答道:「確有此事,那曲清川亦是丹器雙絕,尤擅水法,心思縝密,行事。。。。。。頗為果決。高紫菱出事前後,他在城中且有動機。
只是其人謹慎,未留下實證,待我宮欲詳查時,他已不知所蹤。」
金虹真君嘴角勾起一絲冰冷的弧度:「丹器雙絕。季同塵丹器雙絕,尤擅煉丹;曲清川丹器雙絕,尤擅水法。兩人出現消失的時間相近。玄鰲道友,你不覺得太過巧合了嗎?」
洞天內一時寂靜。
玄鰲真君當然明白金虹真君的意思。
這很難不讓人懷疑,季同塵與曲清川,根本就是同一個人。
一個膽大包天,且擅長偽裝變化的狂徒!
玄鰲真君緩緩開口,聲音聽不出喜怒:「若真如道友所推測,此子先是拒絕褚良招攬,可能還發生了衝突,致使褚良懷恨追蹤;後又因私怨,對高紫菱下此毒手。。。。。。
無論褚良失蹤是否與他直接相關,此子都已接連冒犯金虹道友與我玄鰲宮的威嚴。」
金虹真君眼中厲色一閃:「不錯。若真是同一人,此子心性狠辣,手段詭譎,且毫無敬畏之心。今日敢對金丹弟子下手,他日未必不敢對其他門人出手。此等禍患,斷不能留!」
他看向玄鰲真君,語氣加重:「況且,褚良乃我親傳弟子,金丹後期修為,是我玄金闕棟樑之一。不明不白折在東海,若連兇手都揪不出來,我金虹還有何顏面立於世?
玄鰲宮轄下,出了這等狂徒,若任由其逍遙,恐怕也有損貴宮威信吧?」
話已至此,既是舊怨清算,也涉及兩家顏面。
這是基於合理推斷的結論,更是元嬰修士的意志體現。在元嬰層面,當懷疑達到一定程度,且涉及自身威嚴與核心利益時,證據上的些許模糊之處,已不足以成為阻礙。
玄鰲真君沉默片刻,他自然不願為了一個可能存在的金丹狂徒與金虹真君交惡,尤其是剛剛達成了水府合作。
況且,若真如金虹所言,此子連續招惹兩家,也確實該當懲處,以儆效尤。
玄鰲真君最終頷首:「道友所言甚是,無論季同塵與曲清川是否為一人,此子嫌疑重大,且觸犯我玄鰲宮規矩在先,既如此。。。。。。」
他目光轉向侍立一旁的彭宇,聲音轉冷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傳我之令,以巨鰲城玄鰲宮之名,釋出通緝令,將季同塵曲清川特徵合併,昭告東海。
此獠精擅丹器之道,水法出眾,心思狡詐手段狠辣,身家豐厚,且極擅偽裝易容。
凡能提供確切線索。或擒殺此獠者,重賞!」
彭宇心頭一凜,躬身應道:「弟子遵命,敢問師尊,賞格。。。。。。」
玄鰲真君略一沉吟,看向金虹真君。
金虹真君會意,沉聲道:「賞格方面,我出一瓶三階極品的紫府玉液丸,一件三階上品法寶鎏金破嶽印,外加一個承諾:擒殺或提供確切線索者,可得我金虹一次出手相助。指點,或入我玄金闕修行之機。」
這份賞格足以讓任何金丹修士都為之瘋狂!
不過金虹真君馬上也反應過來:「我玄金闕根基在陸地,於東海不宜過於張揚,以免引來不必要的猜測與麻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