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長軍皺眉,完全不相信:“你是說,對於其中兩三個炸彈,原本他們不擅長拆除,但只是看了幾眼付大偉的動作,然後就懂了?並快速完成?”
“嗯。”
“這不可能。”
要知道,付大偉和他們幾人是隔著些距離的,差不多有十多米,加上拆彈是個精細的活兒,並不是看幾眼就能學會的。
這其中的手法和具體操作,並沒有看到的那麼簡單。
“沒有什麼不可能的。”
尤長軍眉頭皺的很緊。
他知道沈明徵不會說謊。
既然這件事是真的,那麼就只有一個可能:“這幾名警衛員,他們很瞭解炸彈,懂炸彈的原理。”
沈明徵就知道尤長軍是個聰明人,對於他能這麼快想到這一層並不意外。
沈明徵沒有否認:“略懂一些。”
尤長軍忍不住咂舌:“沈明徵,你到底是從哪裡找到的這麼厲害的警衛員?”
沈明徵笑了笑:“從吉省軍區特戰團找到的。”
尤長軍:“......”
他想問的是這個嗎?
他調查過沈明徵,當然知道這西名警衛員都是吉省軍區特戰團出來的。
剛要說什麼,尤長軍突然想到了什麼,猛地抬頭看向沈明徵:“不對,除了韓勝利和皮志勝外,張毛和葛三蛋都很年輕,尤其葛三蛋,他才剛進部隊沒多久,部隊也沒有專門講解炸彈爆炸理論知識的課程,而他們西人都如此擅長,只能說明,是你專門教他們的。”
沈明徵沒有否認。
當然是他教的,丁一一不能暴露,他就只能將他從丁一一那裡學到的知識,教給張毛三人。
不過他教的知識一些基本的原理,並不是特別深入的,部隊裡並不是沒有人知道。
這些基本的理論知識,並不會引起別人的注意。
但本就掌握理論知識的情況下,看見付大偉的動作後,自然很快就能弄懂那兩三個沒見過的炸彈是怎麼回事,那麼拆除自然就是手到擒來了。
“沈旅長,我應該慶幸嗎?和你是隊友,而不是對手。”
“能和尤政委合作,我也該慶幸。”
沈明徵今天的笑容比往日多一些,雖然很淡,但嘴角確實是微微上揚的。
尤長軍也很優秀,只不過他擅長的方面不一樣。
他生活在政治權利的中心,只要有一步行差踏錯,影響的是不僅是他,還是他背後的家族,所以他從小就被要求學習很多東西。
除了各類武器、功夫外,還要學習如何與人社交,如何謀劃、如何為家族謀取利益、如何在各大家族中周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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