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志勝在一旁回答:“肯定是肉餡,以咱姐的性格,怎麼可能包素餡的。”
丁一一:“......”
她輕咳了一聲,才開口說道:“紅包不是食物。”
“啊?那是什麼?”
尤長軍出聲給他們解釋:“紅包應該是用紅紙做成一個類似於信封狀的東西。”
葛三蛋撓了撓頭,還是不太懂:“姐,這東西有啥用啊?”
“紅包裡面放上錢或票,就有用了。”
這話是尤長軍說的。
丁一一挑眉,不愧是在京市生活的人,肯定沒少用過紅包。
像葛三蛋等人從小在農村長大,就算村子裡有人結婚,也都是送一些實用的東西,比如暖壺、臉盆、枕巾等東西,送白糖的都是很少數,沒有首接送錢的。
但尤長軍的生長環境和他們不一樣,以他家的條件,恐怕過年的壓歲錢或者親戚朋友結婚隨禮,應該都是給錢的吧。
聽了尤長軍的解釋,葛三蛋連忙拒絕:“姐,我們不要紅包,每天來姐家吃飯,姐從來不收我們的口糧,怎麼還能拿姐的錢呢。”
“再說了,身為旅長的警衛員,我們贏得比試是非常正常且理所當然的一件事,我們不要獎勵。”
聽見他自信的話,尤長軍挑眉:“你們就這麼有信心?還沒比呢,就覺得你們一定能贏?”
葛三蛋點了點頭:“尤政委,若是每一項比試都贏過你的警衛員,或許不可能,但總體上贏過你的警衛員,這是一定的。”
放在平時,葛三蛋也是很謙虛的。
但涉及到專業性的事情,他很是自信。
在成為旅長的警衛員之前,他就對自己很有信心,成為旅長的警衛員後,旅長可是經常給他們幾人進行加練和特訓的。
雖然他入伍時間短,相對來說出去執行任務的次數不是很多,但做旅長的警衛員後,每次執行的任務都很危險。
在危機中,是最能鍛鍊人的,也能讓人爆發出潛能。
尤政委的那幾個警衛員他見過,平時那幾個警衛員也會和大家一起訓練,雖然那些訓練的強度對那幾個警衛員來說並不大,但他特意觀察過,那幾個警衛員的爆發力和耐力,總體上看,應該不是他們幾個的。
尤長軍見葛三蛋如此自信,挑了挑眉,看了眼沈明徵。
“沈旅長,你的警衛員倒是自信的很,你說結果會不會打臉?”
“不會。”
沈明徵說的斬釘截鐵。
雖然尤長軍的幾個警衛員還不錯,但是還不能和韓勝利幾人相比。
不僅是他給幾個警衛員做過特訓,更重要的是,他們沒少喝一一空間裡的靈泉水。
那東西對身體的改造很神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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