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底,從小作為戰場兵器被投入戰區的時生夏,的確有著無與倫比的統治力。那裡的人發自內心地崇拜時生夏,如信仰,如神祇。
如果能殺了時生夏……
更別說除了哈蘭軍區外,還有更讓人垂涎的東西,正掌握在這個Alpha手中。
雖然這是一場突如其來的意外。
可像柳老剛說的那樣,人生總是充滿意外。
也只有這樣措手不及的意外,才能讓時生夏此刻這麼失控不是嗎?
一鯨落,萬物生。
他們齊齊看向時生夏,眼底有著赤|裸的貪婪。
當士兵在烏喜來的催促下朝時生夏開槍的那瞬間,整個房間驟然變作戰場。喬朗只感到身下一陣顛簸,坐在頭頂的他就被甩飛了出去。
好在小鳥翅膀在這時候還算給力,喬朗撲騰地往上飛,最後在燈盤降落,爪爪踩著邊緣往下看。
時生夏的動作太快了,以至於肉眼幾乎都要追不上他的速度。這樣的身體素質,哪怕是Alpha……這真是人嗎?
只是喬朗也看得出來,時生夏的動作有些……比起遲緩,應該說太過大開大合。也即是說,Alpha太興奮了。
那份惡毒的狂熱甚至燃燒到他本身,叫他的動作有些失了準度。
這讓喬朗焦慮起來,說到底,那該死的誘發劑……難道又是那個實驗室的?
小鳥焦慮地翹著尾巴,在燈盤上踩來踩去。
在某個瞬間,在場的所有人……還活著的人,都能聽到時生夏發出一聲喟嘆。
那大概是事件發生至今他最富有感情的時刻,竟還帶有些許頭疼般的抱怨。
“非得在這個時候想到嘛?
“在這麼一群噁心的人裡,可是連糟糕透了。”
他自言自語的話語裡帶著熾熱的溫度,也不知道被唸叨的是誰,帶著令人畏懼的狂熱。
一把靈活的小刀在時生夏的指尖跳躍著,輕薄的刀翼就像是飛舞的蝴蝶。轉瞬間他握緊了刀柄,將那刀尖狠狠地貫入後脖子的腺體。
那突如其來的動作,讓所有人都大吃一驚。
腺體是AO最重要的器官,沒有誰會去主動破壞它。尤其是在這個要緊的時刻,還這麼瘋狂地做出削弱自己的舉動。
時生夏的舌頭舔過染血的刀鋒,像是完全感覺不到疼痛般,誰也看不清他是如何動作的,在下一個瞬間就已經出現在了樂思瑕的身前抓住她的頭髮,將她的腦袋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時生夏臉上浮現出來的,是極致瘋狂的笑意。
咚——
咚咚——
他拎著那Alpha的腦袋狠狠往地上撞,就好像拎著的不過是個皮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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