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立大功的狂喜!
“大家別慌!你們仔細看,他們手裡那黑乎乎的燒火棍,也就只有五把而己!”
作為縣衙的師爺,他對大明朝的火器可謂是“瞭如指掌”。
“大明的火繩槍算個屁!”
“裝填一次火藥,要點火繩,要用通條壓實,還得瞄準。”
“開一槍的功夫,夠咱們喝一壺茶了!”
師爺眼中閃爍著極度的貪婪和鄙夷,他轉身對著手下的捕快們大聲動員:
“兄弟們!他們只有五把破火槍!等他們裝填一發的時候,咱們早衝到他們面前了!”
“咱們有十幾號精壯的兄弟,手裡拿的可是削鐵如泥的精鋼雁翎刀!”
“到了近戰,他們那燒火棍就是一塊廢鐵!幾刀就能把他們剁成肉泥!”
聽到師爺這麼專業的“戰術分析”,十幾個捕快頓時信心爆棚,一個個拔出了腰間的鋼刀,發出猙獰的冷笑。
是啊,五把火繩槍算什麼?
衝過去貼臉肉搏,妥妥的單方面屠殺!
被打中的算倒黴!殺過去的立大功!
師爺帶著人,大搖大擺地從高坡上走了下來,首接逼近了特種小隊的營地。
“喲!這不是那天被打成死狗的陸大善人嗎?”
師爺隔著五十步的距離停下,極其囂張地指著陸野的鼻子,跳臉嘲諷,口沫橫飛。
“命挺硬啊!居然沒死?沒死正好!縣尊大人正愁找不到你問出仙米的下落呢!”
“本師爺今天心情好,給你們指條明路。”
“立刻把營地裡那些燉肉、仙米的來源,還有你們帶來的所有物資,乖乖地給本師爺雙手奉上!”
“如果敢說個『不』字……”
師爺“唰”地一下拔出佩劍,指著雷鳴等五名特種兵,笑得極其狂妄、極其不可一世:
“看到我身後這十幾把鋼刀了嗎?”
“別以為拿了幾根破火繩槍就能嚇唬人!兄弟們,都給我聽好了!”
師爺轉過頭,對著身後的捕快下達了那條極其致命的送死指令:
“他們要是不老實,咱們就首接給我衝上去!”
“把他們給我亂刀剁成肉醬!搶了他們的肉!搶了他們的糧!”
此時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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