陝北,王大麻子的流寇大本營。
連綿不絕的破爛帳篷,猶如一塊巨大的爛瘡疤,橫亙在黃土高原上。
中軍大帳內,火盆裡的木柴噼啪作響。
“報——!”
伴隨著一聲極其淒厲、且帶著極度亢奮的長長嘶吼。
那幾個去平安縣探查的先頭斥候,連滾帶爬地衝進了大帳!
他們去的時候,走了足足五天。
可回來的時候,他們就像是瘋了一樣,不顧馬匹的死活,日夜兼程,甚至跑死了兩匹馬。
硬生生只用了三天的時間,就趕回了大本營!
“大王!大王!天大的喜訊啊!”
斥候頭目一頭撲倒在王大麻子的虎皮交椅前,滿臉灰土,但那雙眼睛卻亮得極其駭人。
王大麻子正摟著兩個搶來的女人喝著劣質燒酒,聞言重重一掌拍在酒桌上。
“放肆!慌慌張張的成何體統?!”
王大麻子用僅剩的一隻獨眼死死盯著他,“讓你們去探查平安縣的虛實,查清楚了嗎?”
“那姓陸的到底有多少人馬?”
“回大王!”
斥候頭目猛地磕了個頭,激動得語無倫次:
“小人們在平安縣外圍探查過了!”
“邪門!太邪門了!”
“這方圓數十里地,居然連一個要飯的流民都看不見!!”
“這說明訊息全是真的!”
斥候頭目深吸了一口氣,丟擲了那個最震撼的訊息:
“平安縣城裡,絕對有堆積如山的仙米!把所有流民都餵飽了!”
“而且……”
“就在三天前的晚上,小人們趴在遠處的山坡上,親眼看到了神蹟啊!”
“神蹟?什麼神蹟?”王大麻子坐首了身子,獨眼裡閃過一絲疑惑。
“光!那是比太陽還要亮的神光啊!”
斥候頭目手舞足蹈地比劃著,彷彿陷入了某種極度的狂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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