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總兵指著城外的大軍,肆無忌憚地嘲笑道:“兩千個泥腿子,腰裡就掛著一把破鋼刀。“
”連雲梯都沒有,他們難道打算插上翅膀飛過咱們這延安府的城牆嗎?!”
王知府得意洋洋地撫摸著面前堅硬的青磚,心中大定。
延安府可是西北重鎮!
城牆足足有三丈多高,外包青磚,內夯黃土,堅若磐石。
那扇護城大門,更是用百年的鐵木打造,外面還包著厚厚的熟鐵皮,上面打滿了拳頭大的黃銅鉚釘。
別說是兩千個拿著鋼刀的步兵,就算是兩萬精銳鐵騎,沒有幾個月的時間,也休想撞開這扇大門!
看著城下沉默不語的平安縣大軍,王知府的膽子徹底壯了起來。
他上前一步,雙手扶著城垛,居高臨下地衝著城外大聲嘲諷。
“陸野!你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反賊!”
王知府的聲音在空曠的城外迴盪,透著不可一世的囂張。
“你真以為會點妖法,就能在這西北橫著走了?!”
“你睜開你的狗眼看看,本府這延安府的城牆有多厚!這鐵木城門有多硬!”
“就憑你手下這幾千個叫花子,連個雲梯都沒有,也敢來丟人現眼?!”
李總兵也在一旁大聲幫腔,試圖用言語徹底摧毀敵人的心理防線。
“姓陸的!不怕告訴你,朝廷的九邊精銳和神機營,己經在討伐你的路上了!”
“本總兵勸你趁早下跪投降!等朝廷十萬大軍一到,將你們這群反賊前後包抄,定叫你們死無葬身之地!”
城牆上,大明的守軍們跟著爆發出陣陣鬨笑。
在他們看來,這場攻城戰簡首就是一個天大的笑話。
然而。
城外,兩千多名平安縣新兵如同雕塑般死寂,只是用一種看死人般的憐憫目光,冷冷地注視著城牆上那群狂歡的小丑。
隊伍的最前方。
陸野站在裝甲車的炮塔上,聽著王知府和李總兵那不可一世的叫囂,不僅沒有生氣,反而覺得有些無聊。
“夏蟲不可語冰啊。”
陸野微微搖了搖頭。
跟這群思想還停留在冷兵器時代的古人解釋現代火力,純粹是浪費口水。
他隨手拿起掛在胸前的戰術對講機,按下了通話鍵。
眼神在這一刻,變得無比冷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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