卜失兔聽完這番荒誕的描述,眉頭緊緊擰在一起。
他死死盯著嚇破膽的額爾敦,眼神閃爍不定。
“南邊來的漢人?現在大明的主力全在遼東防備建奴,哪來的精銳兵馬?”
一名負責打探中原情報的幕僚站了出來,拱手說道。
“王爺,最近大明西北大旱,到處都是揭竿而起的流寇造反。”
“聽說有一夥勢力龐大的反賊甚至打下了延安府!”
“這夥人,會不會就是西北的那股反賊?”
聽到“反賊”兩個字,卜失兔陰沉的臉上緊繃的肌肉瞬間放鬆了下來。
原來不是大明正規軍!
若是大明朝廷的大軍,他這個拿了明朝冊封的順義王肯定要退避三舍。
但如果是西北那幫泥腿子流寇,靠著不知道從哪搶來的一批火器和戰車裝神弄鬼,那還有什麼好怕的?
卜失兔一把將額爾敦甩在地上,仰頭爆發出一陣冷笑。
“荒謬!什麼鐵鳥鐵獸?我看你那些逃兵是被南邊漢人新造的火器給嚇破了膽,在這裡胡言亂語!”
他目光睥睨地掃視著帳內的部落頭目們。
“那些泥腿子流寇就算火器再利,孤軍深入這茫茫草原,後勤糧草也撐不了幾天。”
卜失兔重新走回王座,看著像死狗一樣趴在地上的額爾敦,眼底閃過一絲濃烈的貪婪。
鄂爾多斯部被滅,不僅不是壞事,反而是長生天賜給他的絕佳機會!
只要吞下這股擊敗流寇的殘兵,他就能順理成章地接管河套草原,徹底完成土默特部的再次統一。
“額爾敦,看在兩家世代聯姻的份上,本王可以出兵替你報仇。”
卜失兔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語氣森寒。
“但你必須對著長生天發下毒誓。”
“從今往後,鄂爾多斯部殘餘的草場、牛羊和部眾,世世代代臣服於我土默特部,永不背叛!”
額爾敦渾身一震,眼中閃過一絲屈辱。
但他看著卜失兔那吃人般的眼神,知道自己根本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
“我發誓……鄂爾多斯部,願世代臣服於順義王!”
額爾敦咬破手指,絕望地磕頭叩拜。
卜失兔滿意地大笑起來,霸氣地一揮手,聲音傳遍整個大殿。
“傳本王的命令!”
”!行隨營銃火衛親,士之弦控萬三齊點“
”!野撒上盤地的我在敢,寇流的活死知不路哪是,看看要倒王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