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啦？小朋友？”
陸野的聲音放得極輕，生怕嚇到了她。
二丫看著眼前這個猶如天神般高大的男人，她攥緊了凍得僵硬的小手，指甲深深掐進掌心，把在心裡唸了幾百遍的話，一字一句喊了出來。
“陸……陸闖王！二丫想給您當丫鬟！”
她急切地往前走了一小步，似乎想要證明自己的價值。
“二丫很能幹的！洗衣，做飯，餵馬，二丫全都會！”
“爹爹說，陸闖王是我們家的大恩人，是我們蒲州城所有人的大恩人。”
“二丫想……想服侍陸闖王、想報恩！”
聽著這句稚嫩卻堅定的話語，陸野的眼眶微微泛紅。
他心疼地捏了捏二丫那沒有多少肉的乾癟臉蛋。
這時，警衛員拿著一套現代的粉色兒童加厚羽絨服和一雙保暖雪地靴跑了過來。
陸野接過衣服，抖開，不由分說地一把給二丫嚴嚴實實地套上，拉好拉鍊。
“二丫乖。”
陸野幫她戴好羽絨服的帽子，眼神中滿是溫柔與堅決。
“我們夏國遠征軍，不需要丫鬟。”
“西北特區，甚至是以後的整個天下，都不需要丫鬟。”
“我們不興奴才這一套。”
陸野低下頭，握住二丫冰冷的小腳，小心翼翼地幫她穿上柔軟保暖的雪地靴。
“乖乖回去，在城裡不要亂跑。”
“之後幾天，城裡的學堂就會陸續開起來。”
“不管男孩女孩，都能去唸書。”
陸野幫她繫好鞋帶，拍了拍手上的泥土。
“你要好好學習，等長大了，學一身真本事，再來為咱們夏國的建設出力報恩！”
二丫穿著這輩子都沒見過的漂亮衣服，感受著那種從未體驗過的柔軟和溫暖，大大的眼睛裡蓄滿了淚水。
陸野站起身，深吸了一口氣。
“大哥哥要去打仗，去解放平陽府了。”
他柔聲說道：“因為在這大明朝，還有很多很多像二丫一樣可憐的孩子，在等著我們去救他們。”
“乖，快回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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