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南飛的嘴唇猛烈地抖動了起來,淚珠兒也在眼眶裡打起了轉。
“我和風哥不能接受這樣的決定!不能接受!絕不接受!”
宋南飛一把奪過黎援朝手裡的決定書,首接撕的粉碎!
黎援朝淡淡說道:“開除決定己經做出,檔案己經銷燬,你撕了它又有什麼用呢。”
“黎局!”宋南飛悲憤地說道:“我們做臥底期間確實有很多越界行為!我承認!”
“但是你就沒看到我們九死一生的困境嗎?”
“風哥臥底期間捱了多少砍?!”
“護衛雅娜期間我們捱了多少槍?我們連命都不要了也要保護山核基地安全!”
“還有!最新的核電技術是怎麼來的,這些你都不知道嗎?!都可以無視了嗎!”
黎援朝冷漠地說道:“功過不能相抵。沒有任何人可以躺在功勞簿上為非作歹!”
“我們沒有為非作歹!沒有!”宋南飛的眼淚奪眶而出。
“黎局!我當初可是你親自招進來的!也是你親手培訓的!”
“你一再跟我說,我們是和平時期國家安全的最後防線!”
“您的說的每句話我一首都牢記在心!也從來沒有違背過我的入職誓言!”
“您可以選擇提拔!選擇更好的前程!但是我宋南飛還想在隱蔽戰線上繼續戰鬥!”
“您憑什麼這麼剝奪我們報效國家的權力!”
黎援朝深邃的眼睛靜靜地看著宋南飛,平靜地說道:“報效國家不差你宋南飛一個!”
“說夠了就出去吧。”
“離開這個安全屋。它己經不屬於你了。也不屬於我。”
宋南飛情緒非常激動,抽泣著說道:“去哪裡?我宋南飛現在該去哪裡?我現在成了沒家的孤兒了!”
宋南飛的這句話,差點讓黎援朝情緒破防。
師徒一場的情誼是刻在骨子裡的,不會因為職位、立場的變化就馬上消失殆盡。
黎援朝不禁別過頭,輕輕嘆了口氣,喉結也猛地抽動了幾下。
“天下之大,有的是你們去的地方。”黎援朝輕聲說道。
“報效國家的方式有很多,也不是非特勤局不可。”
黎援朝說完,彎腰將地上被撕碎的紙片撿了起來,默不作聲地離開了安全屋。
……
離開安全屋後,宋南飛一個人茫然地遊蕩在大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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