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連半個月的時間過去,顧軒依舊是沒有任何訊息。
至於顧海濤,那自然是坐不住的,但身為魔都市委書記的他也不可能不管不顧的跑去漢河省。
所以,最終顧海濤選擇了將這件事情給上報,由京城那邊直接派專人進行調查。
至於最開始為什麼不這麼做,則是要確認一些人沒有牽扯其中,再加上這件事情的影響太大了。
畢竟眼下顧海濤可是魔都市的市委書記,再進一步的話那可就是去到京城跟余文昊平起平坐了。
而一旦訊息傳出,這勢必會對顧海濤產生一些影響,因為這可是放了一個把柄在外面。
所以這也就是為什麼,剛開始余文昊能夠說服顧海濤將他給穩下來的原因,只不過沒想到顧軒的案子會這麼久都沒有訊息。
至於選擇上報,這其實也不是余文昊和顧海濤的初衷,但顯然這件事情已經有些瞞不住了。
整個漢河省近半的警力調動,連續設卡搜查了半個多月,這麼大的動靜兒京城那邊的有心人怕是早就聽到了風聲。
而在這期間,林然也總算是把賠償的事宜都給處理完了,並且透過一番運作後,將盛宏實業給過到了她的名下。
當然,這其中肯定是余文飛給出了力的,要不然這事兒可沒那麼容易操作。
至於賠償能夠解決,那就只有砸錢兩個字了,一直砸到所有人都滿意為止。。
最後,就是身在緬國的餘飛一行人,儘管才過去了短短半個月的時間,但所有人的精神面貌相較以往卻是大不相同了。
此前在徐凡的帶領下,雖然說也有著戰鬥力,但卻並沒有比那些毒販強上多少,頂多也就是在武器裝備方面佔些優勢。
但在經過劉殿軍的一番操練後,原本的散兵遊勇卻是有了些正規部隊的樣子,就連餘飛都能夠做到令行禁止了。
不過代價也是非常大的,半個月的時間餘飛足足瘦了一圈,整個人也黑了八度,一副活脫脫煤塊成精的模樣。
這天早上,才剛五點半多點,餘飛的帳篷裡便響起了一陣窸窸窣窣的動靜兒。
沒多會兒,一道穿戴整齊打著哈欠的身影便鑽了出來,這赫然便是餘飛。
半個月的時間,劉殿軍連餘飛賴床的習慣都給改掉了,至於起床氣什麼的,敢發作的話上去就是兩腳直接給踹老實。
“飛哥!”
而與此同時,賀一鳴幾人也都陸續從帳篷裡鑽了出來,朝著餘飛打起了招呼。
沒多會兒,六點準時開飯,但等到吃完安排好訓練任務後,劉殿軍卻是把餘飛給留了下來。
“教官,有事兒嗎?”
如今的餘飛已經喊習慣了喊教官這個稱呼,見劉殿軍將自己給留下後,他當即就滿臉好奇的問了一句。
“沒事兒!”
“怎麼,你有事兒啊?”
而看到餘飛的反應,劉殿軍則是有些樂了,一改往常板著臉的模樣,竟然咧嘴笑著反問了起來。
“我…我沒事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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