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六啊老六,你這搞得都是些什麼亂七八糟的.......”
從港口朝著釜山城中走的路上,馬車之中李承乾扶額搖頭。
此刻馬車之外,街道兩側,每隔十幾米的距離就有一名身著唐協軍軍服,手舉旗幟,一臉正氣凜然的狂熱模樣計程車兵。
在馬車經過的瞬間,與他對面的那名士兵一起。
挺胸抬頭,舉手敬禮。
“蔥!橙!”
此起彼伏的聲音,端是讓李承乾哭笑不得,頗有種上任新羅五星國王的感覺。
李愔嘿嘿笑著,湊近李承乾一些,一副邀功的模樣。
“咋樣?是不是很厲害?皇兄,別看這些人都是新羅人,但臣弟我就按照你在太原府新政的路子,一股腦的鋪設下去。”
“現如今啊,這些新羅的百姓,尤其是這些唐協軍兵員,那對大唐,對你我可是忠心的不要不要的......”
李愔稍稍掀開幾分車簾,指著外面每隔一段距離,就能夠看到一名制服樣式不同,明顯是軍官模樣的青年。
“喏,這些年的努力,那些軍官原本還全是跟隨我一同從大唐來的那批軍官,如今卻是已經選拔出來不少有本事的新羅軍官,還別說自從我准許了新羅士兵也晉升軍官之後,這些傢伙那更是訓練起來嗷嗷叫。”
見他絮絮叨叨的模樣,李承乾似乎是猜到了什麼,嘴角微微勾起一絲弧度。
也不搭話,就這樣靜靜的看著他表演。
李愔一路上,從新羅如今朝堂權力已經完全被大唐把持,再到如今新羅幾處產糧地又開墾出來多少,今後每年能夠給大唐提供多少的糧食。
當馬車停在釜山港的梁王府的時候,這小子已經開始小聲的抱怨起來,手底下人需要軍功的事情.......
李承乾翻了個白眼。
“行了,別偷看了,你怕不是想要把百濟也拿下了吧?”
李愔聞言,頓時表情迅速變得諂媚起來,一蹦從馬車上跳下,又是一副要親自攙扶李承乾的模樣。
整個梁王府婢子和內侍們早早的就已經準備好。
李愔迎著李承乾朝著府內走去,一邊趕忙解釋。
“皇兄,不是我想要啊,你不知道自從高句麗那幫廢物被打垮之後,新羅和高句麗之間再沒有戰事,薛仁貴還有王玄策這幫孫子,每天就跟特孃的有病一樣。”
“三天兩頭的來煩擾我啊,不是說什麼兵在精不在多,就是說什麼百戰才能出精兵。”
李愔一臉苦澀,在親自服侍著自家皇兄坐下之後,又倒上茶水。
“皇兄不是我誇張,就在半個月前,這幫孫子乾脆的計劃著把大本營扎到和百濟接壤的地方,訊息剛傳出來,百濟王就嚇得又是派使者來和我說和,又說什麼百濟給大唐交了黃金......”
李承乾微微頷首。
倒的確是有這件事。
他看著李愔,想要知道這小子一路鋪墊,究竟葫蘆裡賣得什麼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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