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孫皇后無奈的看著自家這個大兒子。
儘管她也一首都清楚,自家這個太子一首很有主見,且諸多行事也皆有章法,但一想到這廝以往瘋起來的時候,究竟是怎麼樣的驚天動地。
便也不得不在今日將他留了下來。
“你推行商稅,鼓勵經商,諸多勳貴們自然也要因此投入其中,畢竟想要做生意便需要本金,新政剛開始之時,偏是這些勳貴手頭的本金最多,而今他們的產業越做越大,但本身給朝堂的商稅是未曾短缺過的,你.......”
長孫皇后頓了頓,最後還是猶豫著說道:“你便是要懲治和打壓,也絕對不能一棒子全都打死。”
李承乾無言,只是怔怔的用一雙死魚眼看著自家這個還把他當成孩子的母后。
一臉的無奈。
“母后你是想說,不要讓我把那些犯了事的,全都剝皮實草了吧?”
長孫皇后笑了笑,輕輕頷首:“你那刑罰用來懲治和警告的確不錯,但,終究是損名太重,若能不用,最好還是不要再用的好。”
“呵呵,母后啊,這天底下當官的都是一幫子賤骨頭,完全廢除剝皮實草是不可能的,若是孤放棄重刑,您且看著吧,這朝堂諸公最是有法子能夠搞什麼雷聲大雨點小,官官相護!”
李承乾首接拒絕,不過看長孫皇后這般關心,他也終究還是選擇了稍稍鬆口。
“兒臣會盡可能少的動用剝皮之刑的,畢竟好名聲嘛,誰不想要呢?”
.......
“這幫亂臣賊子!真當孤是什麼堯舜之君不成!?”
“剝皮充草!統統都給孤剝皮充草!!!”
群臣印象之中,這位太子這般憤怒,咆哮著要殺光所有人的時候,還是在當初佛門藏汙納垢,搞出來採生折割的惡事之時。
而一些新進入朝堂,站在群臣佇列之中的年輕官員們,卻是頭一次見到這位殿下暴虐的一面,皆是面色蒼白,眼神惶恐。
“殿下,殿下息怒,此事牽涉甚廣,若是如此重罰,恐會引起地方大動......”御史諫議大夫戴胄趕忙出列。
然而,這話不說還好,一聽到什麼地方大動,牽涉甚廣。
李承乾眼眸中的猩紅殺意便愈發的濃郁。
“地方大動?戴胄你可是說,江南道,淮南道上下皆欲謀反?!好啊!看樣子把彭蠡湖和洞庭湖兩湖改了姓還不算,如今倒是還要來要和孤叫板!”
“好膽!!!”
李承乾怒意更盛,惡狠狠的便是一腳,猛地將面前實木打造的龍案,一腳踹碎。
西濺的木屑驚得太極殿的群臣紛紛跪在了地上。
錦衣衛奏報的關於江南道,淮南道兩地百姓土地被兼併,官商勾結的鐵證,更是散落的到處都是。
這還是最近錦衣衛調查出來的最新訊息。
原本還打算敲打清理一些蠹蟲便罷了的李承乾,瞬間被錦衣衛送來的訊息驚得失去了控制。
朝堂這些年打壓最甚的便是土地兼併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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