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待李世民這邊言語譏諷著希拉剋略的時候。
一陣腳步聲中,李君羨快步走了進來。
“陛......大帥,陛下自長安來信!”
李世民眼睛一亮,他正磋磨著今晚給自家兒子催要官員的信中語句該怎麼寫呢,這會兒這小子就來了信。
“哼哼,若是什麼推諉的話,那朕可要在信中好好的教訓一番這個小子了,朕在外辛苦廝殺,給他打江山,他身為皇帝豈能拖朕的後腿?”
李世民頗為自得,只覺得自己和兒子李承乾之間的關係。
終於是在西征這一刻起,徹底的攻守易型了。
他開啟書信,映入眼簾的自然是皇帝李承乾的關切,他首接跳過,這語句都不是承乾的風格,要麼是皇后乾英英讓加的,要麼就是自家老婆觀音婢的意思。
他首接看向了信中明顯是自家兒子所寫的內容。
“父皇或可一試,讓那拜占庭皇帝去城門前叫人開門,或可兵不血刃拿下城池.......”
李世民:“.......異想天開!”
他嗤笑一聲,一個皇帝被俘苟活就己經很離譜了,還幫著敵軍叫來自家的城池?
李世民覺得,自己有必要今晚在書信中,教訓一番這個兒子,這才當了皇帝一年,就有了“何不食肉糜”這般類似的荒唐之言。
一國君主,就是再拉胯,也是有著底線和尊嚴的。
豈能做出此等悖逆荒謬之事?
他嗤笑著搖了搖手中的信件,看向了希拉剋略。
“呵呵,朕的兒子,竟然說讓你去主動教唆你的部下,棄城投降,聽聞你也算是個有本事的皇帝,必定不會接受這種事情吧?”
“朕覺得,還是將你送去長安,去勢之後留著當個宮宴的舞者比較合適......”
李世民像是在和朋友閒聊。
然而,他這個“朋友”在聽到翻譯過來的話語之後,卻是面色瞬間一白。
西方也是有“太監”的。
也是差不多和大唐宦官一樣,擔任一些宮廷內侍的工作,不過,也有一些人是因為犯了罪被施加了閹割刑罰。
但,這類人同樣也如同宦官在大唐一樣,是被人鄙夷和瞧不起的。
希拉剋略強作鎮定,試探性的詢問翻譯,他是不是翻譯錯了。
後者卻是滿臉幸災樂禍的看著他,輕輕搖頭。
攪碎了他最後一絲的希望。
希拉剋略面色狂變,將他這個皇帝閹割?
而且還要讓他充當取悅他人的舞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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