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如今的錦衣衛頭子,肅國公乾樓,乃是太子象瑜的外祖父,此行出發前往河南道巡查,是絕對不可能出現任何的亂子的。
皇帝不會准許,皇后不會准許,肅國公不會准許,而他越王李貞也絕對不會讓太子出什麼意外.......
“好了,也不必說什麼職責使然,你們這般急切的去彈劾太子,無非便是想要在聖上那裡露臉,好能升遷,如今河南道有錦衣衛線報傳回,多家商會似乎和地方官僚沆瀣一氣,有勾結地方之嫌。”
“你們若是能夠協助將此事徹查清楚,揪出所有蠹蟲,繩之以法,屆時你們自然可得以省錢,太子也不會因此記恨你們。”
越王李貞說完,太子象瑜卻是不等幾人接話,立即又是陰惻惻的補刀。
“但如若你們真的都是一幫子賣首求榮,金絮其外敗絮其內的廢物......那本千戶就不得不跟你們去詔獄嘮嘮心裡話了......”
幾名御史頓時被這蘿蔔大棒的手段,搞得再也不敢有任何的小心思。
紛紛賭咒發誓的表達起來忠心。
讓人將這些人帶下去準備,越王李貞欲言又止,用一副詭異的眼神看著這位皇侄。
“這是聖上教你的?”
象瑜疑惑,沒弄明白這個問題的意思:“什麼?”
李貞搖搖頭,不再多言。
太像了!
我大唐後繼有人了!
.......
“額.......”
穆罕默德臉色蒼白的躺在床榻之上,眉頭緊鎖,眼睛卻是閉著,時不時無意識的發出一聲輕微的痛苦呻吟。
又是一名醫師滿是無奈和痛惜的從屋內走了出來。
對著門外焦急的哈姆宰嘆息一聲,搖了搖頭。
“抱歉,先知他的病情我無法救治,或許是真主要帶先知離開.......”
“砰!”
哈姆宰一拳頭將這個人幹翻在地,嘴巴之中一顆牙齒都被打落出來。
“治不好就不要胡言亂語,不然小心我割了你的舌頭!”
醫師被人拖拽著離開了,可能是放對方離開,也可能是讓真主帶對方離開了。
不過,這些哈姆宰並不關注,他如今最為急切的還是此刻穆罕默德的病情,穆罕默德發兵很突然,那是在他們剛剛和大唐的藩屬國聯軍,較量之後,獲得一場小勝之後的第二天。
突然之間穆罕默德就一病不起了。
一開始哈姆宰以為只是多日的勞累,讓穆罕默德身體撐不住了,但是,當醫師一個又一個都束手無策,穆罕默德的狀態更是一天比一天艱難。
哈姆宰坐不住了,連帶著,如今伊斯蘭教高層內部也出現了一股不小的震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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