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冰冷中,帶著毫不掩飾警告意味的話語,讓此刻正準備施展《太平要術》之中,望氣之術的張角,瞬間愣在了當場。
不過,他的臉上卻看不到什麼憤怒,反而是一臉的驚訝。
“大唐竟還有懂望氣之奇人?”
李承乾蹙眉:“望氣之術,是什麼很高深的術法嗎?”
他是真的不懂,不過,大唐那等純歷史側的世界之中,善於相術和占卜的袁天罡,以及擅長觀星的李淳風,卻是都會所謂的望氣之術。
李承乾雖然沒有親自研學,但卻也有過了解。
望氣之術,算是玄門之中的一種比較出名的代表手段。
張角聞言,心中對於大唐的驚訝卻是愈發的濃郁起來,看了一眼身旁,明顯有很多話想要跟自己私底下去說的弟弟張梁。
微微頷首。
“呵呵,倒是貧道失禮了,不過陛下若是想要救治貧道的話,貧道恐怕陛下怕是要失望了......病邪己入肺腑,便是貧道以自身氣數壓制,然在這生死麵前,也不過是螳臂當車......”
張角說著,又對著李承乾施展了一個,和大唐道教有幾分相似,又有幾分不同的道家手禮。
“貧道知曉陛下此行來,必定是為了太平要術,本來貧道是準備等到鈴兒那邊,真正與大唐成親之後,才會奉上寶卷,不過陛下能夠孤身前來我這身陷重圍的廣宗城,己然是最大之誠意......”
張角說著,深吸一口氣。
在李承乾震驚的目光中,一抬手,一陣氤氳光芒亮起。
在這昏黃的室內宛若一盞被點亮的白熾燈。
隨著光芒消失。
一卷形狀如同竹簡,但卻如同用白玉做成的書卷,映入眼簾。
張角神色複雜的看著手中這本讓他掀起這大漢黃巾的奇書,在短暫的失神之後,便平靜的微笑將其遞到了李承乾的面前。
李承乾:“.......”
你就這麼水靈靈的給我了?
似是看出了他內心的驚訝。
張角淡淡一笑:“貧道自獲天書,窮究奧義,窺見漢祚將終。念及蒼生塗炭,遂舉黃巾之義。然漢室雖危如累卵,勢在頃刻,顧盼宇內,實無逆天救世之明主......今時黃巾更己失人心。”
幽幽一聲長嘆。
讓李承乾,好似都能夠從空氣中嗅到那股濃烈的,來自這位大賢良師的內心苦楚。
見他半晌遲遲沒有反應。
張角忽而艱難撐起身子,竟是從癱坐,變成跪姿。
“大哥!”張梁激動想要攙扶。
張角卻是搖了搖頭,雙手奉上那此刻還帶著點點晶瑩星光的玉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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