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不過數日。
當盧植這個曾經的北中郎將,再次官復原職,看到眼前這糜爛的一切,整個人都被氣得差點想要罵娘。
“陛下,而今關於唐軍為何會突然出現在冀州之地,己經不重要了,我等當務之急,該是先儘可能遏制住這幫逆賊的擴散之勢。”
盧植說道。
坐在龍椅上的劉宏聞言,臉上帶著溫和的微笑:“盧愛卿可有計劃?”
不得不說,皇帝這個職業還真不是誰都能夠幹得了的,當初盧植保守型的兵圍廣宗,眼瞅著就要把張角他們耗死的時候,這個皇帝劉宏可是當著文武百官的面,曾斥罵過盧植是欺君之輩呢。
而今用得著人家了,就又成了“盧愛卿”。
在場的,莫說是盧植了。
皇甫嵩等漢廷將領們,也是不由得心中悽然,這就是大漢朝廷,這就是他們的陛下......
盧植儘管心裡也不舒服,但事關國家社稷,此刻也只能壓著心頭那股不滿,再次施禮。
“啟稟陛下,如今我等尚且不明,唐賊和黃巾之間是何關係,但這些種種,首先當以解決戰事為首務,而今我大漢在冀州之地雖敗仗連連,但卻並非無可還手之力。”
此刻朝堂之中。
一幅堪輿圖擺在正中央。
盧植上前,指著幷州和冀州交界太行山一帶的位置,眸光中帶著沙場老將的果決鋒芒。
“陛下,欲靖一州之亂,首務非在殄滅賊寇,而在遏其流衍。譬如治水,徒築堤防,非惟勞費,恐未及成而洪波己至。今欲平冀州黃巾,當先鎖其境,毋使蔓延。竊觀常山黑山賊,正可收為朝廷之用,以為制賊之棋。”
話音一落。
在場朝堂百官們紛紛低聲議論起來。
漢靈帝劉宏也不由得疑惑蹙眉。
“盧愛卿,這黑山賊又是那一夥人?聽他們的名號,難道並非是黃巾?”
盧植頷首,對著劉宏行禮說道。
“陛下,黑山賊的確是黃巾賊,但卻也並非是黃巾賊,當初黃巾西起,各地太平道自稱黃巾,流寇作亂也自稱黃巾,更是有不少原本就是山賊匪患的賊人也趁著我地方不穩之際,自稱黃巾。”
“而這黑山賊便是一夥匯聚而成的賊患。”
“他們自稱黃巾,但......據臣所知,便是黃巾軍的那賊首張角,也並不能對其發號施令。”
頓時,劉宏恍然:“那依盧愛卿的意思是,朝廷對其進行招安?”
盧植點頭。
“當許之以高官厚祿,若能說服其為朝廷所用,唐賊而今便是竊據鉅鹿、廣宗、曲周、曲陽及清河數地,但我大漢自冀州以北常山郡亦有阻擋,屆時自幷州、兗州、青州三地調兵,必定可將唐賊圍殺於冀州之地!”
劉宏眼睛亮起來了。
什麼許諾高官厚祿的,這一點他並不在乎,反正他賣官都賣了不少,而今正好用得著那什麼黑山賊,不就是白送個官職嗎?
。後之日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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