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雨飄搖的大漢,接連不斷從各地發來的戰報,好似一記記砸在漢靈帝劉宏心口的悶拳,讓他痛苦到無法呼吸。
一旁,十常侍之一的趙忠見狀,一邊安撫著漢靈帝劉宏的情緒。
一邊又焦急的對著周圍幾人使著眼色。
“陛下息怒,眼下雖然時局不利,但我大漢也並未完全走到山窮水盡的地步不是嗎?那個名叫呂布的虎將,不就是恰巧說明了這一點嗎?”
“大唐鬥將,尚且需要他們那偽帝親自上陣,但咱們大漢呢?一個小小的地方主簿,就有退敵之能,這不就是說明了,而今天命依舊在我大漢?”
“陛下,一定要保重龍體啊。”
劉宏劇烈喘息著。
臉色陰沉的再次看起了手中袁紹送來的戰報。
“那唐軍拒絕了黑山賊的投降,但卻指名道姓,願意為了那呂布,罷戰一月......呂布此人,你們可有人識得?為何有如此勇力之人,未能為我朝中虎將,反而困於那撮爾角落?”
一旁張讓幽幽道:“陛下,幷州多有匪患,丁刺史興許也是念及地方安全。”
“狗屁的安全!幷州匪患不斷,而今他丁原難道就把這些都解決了不成?!”
劉宏冷哼出一句“酒囊飯袋”。
此刻隨著大漢朝廷前線的節節敗退,手中愈發顯得無人可用的劉宏,才深刻的意識到了,而今這被各大門閥世家把持的大漢朝廷。
究竟有多麼的僵化和暮氣。
青州黃巾至今無從平定,各地依舊亂個不停。
兗州倒是平定了,但皇甫嵩北上卻連被大唐佔領的一個小小冀州清河都拿不下。
幷州丁原沒本事,從西涼前去支援的董卓,又是個只知道鑽營的廢物......
劉宏越想越氣,目光再次看向戰報中關於呂布的描述時,不由變得鄭重起來。
“傳我旨意.....革除黑山賊首張牛角東中郎將之職,賜封呂布為中郎將,統兵幷州,此事丁原需全權配合,不得懈怠!”
“呂布退敵有功,振奮我朝軍心,加封鎮北侯,食邑兩千戶!”
劉宏的話,瞬間在寢殿之中掀起了軒然大波。
十常侍趙忠等人更是心中倒吸涼氣。
聽到呂布竟然首接從一個籍籍無名的主簿小將,首接晉升封侯。
縱使是看出了,漢靈帝這是在千金買馬骨,也忍不住的在心中震驚不己。
趙忠有些憂慮:“陛下,若是如此,那唐軍豈不是要惱羞成怒,屆時真定城恐怕失守......”
聞言,劉宏深吸一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