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聽著郎君冷淡的腔調陰鬱斥怒:“一群廢物庸醫,若無事,為何會控制不住?”
大夫以為他又吐血了,連忙俯身道:“郎君明鑑,這些藥用了多年,或許郎君身體已對藥無用,我等會重新為郎君找到新的藥。”
姬玉嵬披著溼發冷眼看著這些蠢貨邀功,白皙的面龐浮起冷笑。
這些年他喝的藥有幾時是他們調的?養著他們不過是為了多一人能多尋到抑制命流逝的方法,結果這群人庸醫不僅白吃白住地坑蒙拐騙,他都成這樣了,卻還找不到救他方法。
廢物,廢物……都是一群廢物。
他冷冷地坐起身,想如何開藥才能讓身子正常,不知不覺想到鄔平安睜著的杏眸,想到她吞嚥時的喉嚨,想到她被蹭得又紅又腫的唇瓣。
想到吻鄔平安時溺尿的快-感再次湧來,比往日更強烈,令他有些顧不及屋內還有人,軟軟地倒在斜榻上蜷起四肢,半張臉埋在凌亂的溼發中,情不自禁張開唇去咬枕強忍。
哈…啊…
他咬著枕頭在快樂中達到頂峰,腦中空白地失神蹭著變黏的雙腿,感受到剛澡身的清爽不再,就知他又失控了。
他已經壞了,都是這群廢物學醫不精。
少年幽幽坐起身子,泛著溼氣的長髮蜿蜒似條條漆黑的小蛇貼在熱紅的冷麵上,盯著跪在地上的那廢物,薄薄的紅是有胭脂的鮮紅。
他
問:“你們看見了?”
屋內的大夫都怕得將身子伏在地上發抖不敢說。
而上面的主子又似寬宏大量,溫聲再問:“告訴我,你們看見什麼了?說了我讓你們走。”
他們都看見了,郎君從榻上垂下的清瘦腳踝上,還滴著透明的黏液,剛才郎君忽然情態大發,他們都親眼所見,可卻不敢說。
他們這些人一直跟著郎君,卻也是第一次見這種事,只當郎君身軀快壞到無可挽救的地步,沒想過他是想到什麼才變成這樣,全在擔憂自己的性命能否保住。
在無盡的沉默中,俯在地上的人終於有忍不住抖著嗓回:“看、看見郎君腿上有水。”
可說完當那人說完後,發現根本就沒有所謂的放他們走。
他們聽見少年披髮赤足如貓鬼,悄無聲息地站在講話那人的面前。
……
外面爬進來的妖獸嚼來嚼去。
聲音太大了,所以姬玉嵬冷冷看著那隻小妖獸,低聲驅逐:“滾出去。”
妖獸拖著餘下沒吃完的,飛快地搖著尾巴邊打嗝,邊往外跑。
驅趕這些礙眼的東西,他側首看著弄花的銅鏡,從裡面看見自己長髮凌亂,面頰上沒有病容的蒼白,反而是紅潤的,美麗的。
可那些廢物說他快死了。
他赤足無聲往前走,長袍逶迤在地衣上發出遊走地窸窣聲,停在木架前抬起修長白皙的手取下帕子,折身在坐回榻上撩起寬袍,脫下寬袴,分開勻稱修長的雙腿。
美麗的少年像夜裡的貓般低下白皙的臉龐,無表情地仔細擦拭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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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32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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