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非是炎稷掌門和莫北長老兩人在控制罷了,他們十分默契的祭出各自刀法/劍術中最為華麗炫目的招式,刻意收斂了毀天滅地的威能,甚至有意放慢了出招速度,只為讓場邊才煉氣初期的小菜嘰季棠能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如果說剛開始的時候,兩人這麼做純粹是為了讓季棠被自己霸氣的刀法/瀟灑的劍術迷住的話,可當後來當兩位大能敏銳的注意到季棠竟然僅僅從兩人“慢動作回放”般的對決中不斷汲取感悟、眼神越來越亮時,愛才之心頓起。
於是,原本幾十招就能分高下的“切磋”,硬是被兩人心照不宣地無限拉長……
不過再拉長的“教學局”也有結束的時候,最後平局的兩人剛剛收式就默契的看向季棠,異口同聲道:
“季棠,可願入我古劍院!”
“季棠,我烈火宮的霸刀如何?”
季棠看了一眼屬性面板上自己足足加了37點的悟性,拒絕的話自然也變得委婉了許多:
“多謝兩位前輩抬愛,只是自從晚輩拜入天道宗門下,師門長輩對晚輩都十分照顧,傾囊相授(劃重點!),晚輩心中感激不已,實在沒有轉投他派的想法。
今日辜負兩位前輩的美意,晚輩萬分惶恐,深表歉意!”
說著,季棠還恭敬的行了一個最高級別的感謝禮,因為還沒來得及去NPC那裡將兩個儲物袋合成,以至於玄酒長老剛剛送給她的儲物袋也隨著她的行禮動作而輕輕晃動了一下。
和宗門發下來的制式儲物袋不同,這個儲物袋樣式古樸、材質特殊,上面一個極不起眼的角落還烙印著一個微小的、彷彿酒葫蘆形狀的玄奧符文。
炎稷和莫北兩人,年輕的時候就和玄酒是關係要好的朋友,多次結伴出去歷練,自然不可能認不出獨屬於玄酒長老那個酒痴的標識。
剛才還劍拔弩張的兩人對視一眼,齊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好你個玄酒,原來是在這裡等著呢!竟然如此心機的偷偷摸摸下“血本”,難怪這麼好的苗子對天道宗死心塌地!
炎稷掌門腦中瞬間閃過剛剛玄酒得意洋洋的傳音炫耀,被拒絕的那點惋惜立刻有了發洩的去處。
不過在找某人算賬之前,炎稷掌門先壓下憤怒的情緒,勉強擠出一個和煦的笑容,翻手取出一枚赤紅如火、鐫刻著烈焰紋路的令牌,不由分說塞向季棠:
“無妨,宗門大事不急著做決定,季棠你初入道途,對各道精妙之處體會尚淺,老夫理解!這樣吧,此乃我烈火宮的‘離火令’,持此令牌者,我烈火宮各處禁地、秘境、藏書樓,任你通行無阻,尤其是演武場,每日皆有弟子切磋鬥法,無論觀戰還是下場試手,隨你心意。”
莫北長老一看,立刻不甘示弱的拿出另一枚樣式古樸、劍意內蘊的令牌,在炎稷掌門說完後,這枚令牌剛好穩穩落入季棠的另一隻手中:
“此乃我古劍院的‘藏劍令’,持此令者,可入後山機關劍陣磨礪劍鋒,可閱藏經閣孤本劍譜,亦可隨時向老夫請教劍道難題。”
季棠捧著手中一赤一青、分量驚人的兩枚令牌,正要開口,一股柔和卻不容抗拒的力量瞬間包裹住她。
原來是炎稷掌門擔心季棠推辭,乾脆直接將人‘送’走了!
而在季棠徹底傳送離開之前,恍惚間似乎聽到了炎稷掌門氣急敗壞的聲音:
“好你個莫北老狐狸,竟然如此奸詐!”
什麼‘亦可隨時向老夫請教劍道難題’,這不就是明晃晃的暗示季棠可以去找他麼!
請教、請教,是不是教著教著就順理成章拜入他古劍院名下了?!
這簡直是赤|裸裸的挖牆腳搶人!無恥!
“蠢!”莫北長老眼皮都懶得抬,毒舌地吐出一個字後也不給炎稷反駁的機會,劍光一閃,直接召出飛劍向天道宗方向御劍而去。
獨留炎稷掌門氣得跳腳,連原本想要去找玄酒算賬的事都給氣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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