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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虔心奉之,或可得見’,這明確了需要虔誠的心態和正確的祭品,才有可能成功‘得見’目標,也就是完成溝通或觸發下一步……”
季棠越分析,思路也就越清晰。
而聽在流年耳朵裡,就是一頓“吧啦吧啦”無比專業、逼格滿滿的術語轟炸,雖然聽得他是雲裡霧裡的,但就是感覺特別厲害!比他花大價錢在現實裡請的那個所謂“專家學者”靠譜一萬倍!
“……流年會長,你這份手札殘缺得太厲害,缺失了很多關鍵細節,比如具體地點、所需信物或祭品的確切描述、儀式的具體步驟等等,盲目嘗試風險極大,很可能觸發不了任務,反而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季棠抬起頭,總結道:
“所以當務之急,是找到更多能夠佐證或補充這些資訊的線索。你剛才說,賣給你手札的NPC,祖上曾在城主府檔案庫任職?”
流年連忙點頭:“對!其他線索肯定就在他那,我這就帶大佬你去……”
“不!”季棠打斷他,搖了搖頭,思維清晰的提醒道:
“既然連祖上傳下來的手札都能拿出來賣掉,那麼那個NPC手上估計很難再有更多直接的、有價值的線索了。而且退一步講,如果這真的涉及到玄武城某種核心隱秘,城主府是絕無可能任其完整流落在外的,所以那個NPC祖上的長輩,很可能知道的也就這麼多了。”
季棠的手指無意識地在桌面上輕輕敲擊,既然賣家這條路大機率行不通,那就必須另闢蹊徑!
“我們需要換個思路,既然儀式可能與水脈、地脈相關,或許我們可以從玄武城周邊的地理環境、古老傳說、甚至是一些被遺忘的遺蹟入手。”
季棠說著,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張剛剛順路在雜貨鋪購買的、繪製相對詳細的玄武城及其周邊區域的地圖,在桌上鋪開。
“流年會長,你對玄武城周邊熟悉嗎?有沒有哪些地方是常年被水汽籠罩、靈氣異常但人跡罕至的?或者,有沒有關於古老石碑、水下洞穴、廢棄祭壇之類的傳說或地點?”
流年看著地圖,努力從“綠帽龜寵”的思維定式中掙脫出來,皺著眉頭仔細回憶。
X公會的據點就設在玄武城附近,作為一會之長,他對地盤周邊的資源點、練級區還是很熟悉的,再加上這段時間他還在拼命的找各種隱藏任務線索,所以各種傳聞還真讓公會成員去專門收集了。
“異常地點……”流年的手指在地圖上劃過,開始和腦海中的現有資訊一一對應:
“北面的‘黑水沼澤’算一個,那裡毒瘴瀰漫,水潭深不見底,據說深處有古怪聲響,但因為那邊的怪物至少都是六十級起步,現階段還沒有玩家敢深入探索……西邊的‘斷碑湖’,湖心有個小島,上面好像是有半截殘碑,但去看過的人都說那就是普通石頭,沒什麼特別,不過那裡景色不錯,成了很多生活玩家和小情侶的打卡地……還有東面的‘迴音水澗’,那裡的水流聲很奇怪,有時候像低語,有時候像嗚咽,尤其是夜晚的時候,據說十分瘮人,我們公會曾派人去探查過幾次,除了環境音詭異,並沒發現任何特殊機關或任務觸發點……”
季棠的目光隨著他的手指在地圖上移動,大腦飛速運轉,將流年提到的地點與手札上的模糊資訊進行交叉比對。
“黑水沼澤那裡雖然水汽重,但‘毒瘴’這個屬性和‘玄水之精’的純淨不符;斷碑湖雖然有碑,但這個‘斷’字寓意不太好,暫定;迴音水澗的異常聲音聽起來確實和‘感其脈動’有點關聯,但又不夠直接和明確……”
季棠的手指最終停在了地圖上一個不那麼起眼的角落——位於玄武城正北方,靠近北部山脈邊緣的一處標記著“沉眠水府(已廢棄)”的地方。
北方!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玄武在傳統方位體系中,正是主宰北方之神!
“這裡呢?”季棠手指立刻停了下來,點了點地圖上那個名字:
“沉眠水府這個名字,和手札上那句‘負碑而眠’的‘眠’似乎存在著某種微妙的聯絡,加上可能指代水脈或地下空間的‘水府’二字……”
季棠猛地抬頭,
“這裡你瞭解麼?”
流年湊過去看了一眼,立即搖搖頭:“那裡啊,很早就廢棄了。據說以前是個水神廟,後來一次大地動,那附近的地勢變化,廟宇大部分沉入地下水中,只剩下一點殘垣斷壁,平時根本沒人去,不僅沒什麼資源產出,連野怪都不重新整理,完全是個鳥不拉屎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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