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個任務還要專門花錢求一個散人玩家幫忙,這對他們這些大公會來說很光榮麼!
被擠到後面的清風慕白顯然也知道這幾個會長的意思,只能強忍著尷尬和怒氣,一直等到眾人寒暄完畢紛紛落座,這才主動站起身,開門見山的道歉:
“季棠大佬、各位會長,實在對不起!是我管理不善,才讓公會內部出了這麼大的紕漏,連累了整個任務進度!”
清風慕白到是沒有絲毫推諉的意思,直接將責任攬下:
“事情的詳細經過想必各位已經有所耳聞,責任全在我們清風樓,嬌嬌如月和那幾個協助她的公會成員已被即刻踢出公會,公會倉庫的許可權管理漏洞也已在緊急修復。但現在追究責任不是首要,最關鍵的是任務後續該如何進行下去?”
說到這,他特意看向季棠,眼神懇切:
“我們公會已經發動了所有資源去追那個遁走的靈獸,只是一直沒有任何訊息,季棠大佬,你是這個任務的觸發者,對傳承靈獸的瞭解也比我們多,不知道你是否有其他補救辦法?無論需要付出什麼代價,我清風樓絕無怨言!”
其他公會代表雖然依然對清風樓搞出的這個變故十分不滿,但清風慕白有句話說的對,現在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先將任務解決了才是當務之急的首要目標,所以在聽到清風慕白詢問季棠有沒有解決辦法後,所有人全都下意識的屏息凝神,齊刷刷地看向季棠。
季棠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用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目光看似在思考解決辦法,實際上卻是正在快速瀏覽傳音玉簡裡萬金發來的那份屬於清風樓公會庫房材料清單,和渡輕舟發來的關於嬌嬌如月在清風樓的特殊地位分析(疑似現實中有牽扯),以及清風慕白在這件事上可能做出的最大讓步分析。
迅速消化完資訊後,季棠這才緩緩開口,:
“情況我大致瞭解了。首先,關於那隻消失的傳承靈獸,想要將它重新找回來並契約,恕我直言,希望極其渺茫。且不說北境區域有多大,光說龜息狀態下的靈獸等同於‘死亡’,不會有一絲氣息洩漏,就知道想要找到它的難度無異於大海撈針。
更重要的是,根據任務邏輯推斷,強制契約這種高階靈獸的刺|激,很可能會導致傳承靈獸暫時封閉與任務相關的所有靈性,甚至可能直接返回某個特殊的守護結界,在‘北境封印’這個核心危機解決之前,它再次主動現身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季棠的話如同冷水一般,澆的眾人心頭一涼,尤其是清風慕白,臉色更是白了幾分。
“但是!”季棠話鋒一轉,將所有人跌落谷底的心又提了起來,“修真路中的任務,從來都不是一定要按部就班的根據任務指引而走,區別只是難易程度和代價的不同罷了,如今既然捷徑沒有了,那麼我們就不能再依靠傳承靈獸指引,而是用其他方式尋找第九顆玄水之精的下落。”
她頓了頓,伸出兩根手指:
“從我的角度來看,我們現在還有兩條路可走。”
“第一個辦法最笨、但也最直接。用人海戰術進行地毯式搜尋,集中所有公會的力量,劃定最有可能的水域範圍,投入海量人手,一寸一寸地去探查,把水下所有潛在危險和隱藏區域全部‘趟平’,相信這樣一來,玄水之精就無法隱藏了。
只是這個辦法需要耗費的時間、人力和物資難以想象,且不能保證百分之百成功。”
眾人聞言,眉頭都緊鎖起來,顯然都清楚這個辦法的弊端。
北境水域環境複雜,地毯式搜尋談何容易,更何那裡的陷阱一旦觸發,代價往往是玩家被直接秒殺,這將導致公會核心成員大規模掉級,這對公會的長遠發展非常不利。
好在季棠緊接著就說了第二種辦法。
“第二,利用‘玄水之精’本身的獨特靈力波動,煉製一件專門用於感應和搜尋它的特殊法器。
不過我必須事先說明,這種方法成功率無法保證,雖然我們手上有八顆玄水之精,但我不能為了煉製法器將這些玄水之精給拆解了,所以它們的作用最多作為參考的參照物,因此煉製法器的時候缺乏關鍵引數,很多地方需要推演和試錯,所以材料可能會有大量的損耗。”
她的話音剛落,清風慕白的聲音就立刻表態:
“我們承擔!所有材料,我們清風樓一力承擔!”
既然對方都這麼說了,季棠也不再客氣,清晰地報出了一長串光是聽著就讓人頭皮發麻的天材地寶名字。
這份材料清單極其刁鑽,其中不少是清風樓壓箱底的庫存寶貝,以及一些有價無市的傳說級材料,其中還夾雜了幾樣連清風樓都沒有的稀有物。
報完清單後,季棠再次強調:“我再重申一次,這個法器主要針對的是玄水之精,除了能感應到玄水之精這一類的擁有純粹水靈力的至寶之外,沒有其他作用,所以用它過完這次的任務後,很有可能就要束之高閣了,其自身價值恐怕遠不如耗費的材料本身,清風會長,你確定要承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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