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從明天開始,她這個本該好好享受寒假尾巴的大學生,就要開始“上班”啦!
季棠不知道的是,在這個本該團圓的日子裡,有許多人為了守護這份團圓,也提前“上班”了。
國外某邊境雨林深處,一個簡陋的木屋內:
一位被打得鼻青臉腫,已經完全看不出本來樣貌的年輕男子正被人綁在椅子上,暗紅發黑的血跡早已浸透了他襤褸的衣衫,完全看不出原本的顏色。
一位面相陰鷙的毒販頭目一腳隨意的踩在他的大腿上,一隻手拿著還在滴血的匕首在他腫脹的臉頰上來回刮擦,時不時的留下一道道新的血痕。
等了片刻,遲遲等不到年輕男子的任何反應後,毒販頭目這才有些遺憾的說道:
“嘖,這就沒氣了?老子還沒玩盡興呢!”
說完,這名毒販頭目直起身,腳尖有些嫌棄的在地上蹭了蹭,隨即咧開一個殘忍又囂張的笑容:
“拍清楚點,聽說今天是夏國的元宵節,是闔家團圓的好日子?正好,咱們就在這個特殊的好日子裡,送夏國警方一份‘大禮’好了,讓他們也團圓一下嘛,他們應該感謝咱們的吧?哈哈哈!”
說完,他突然神經質的大笑出了聲。
不遠處,一名剃著光頭的毒販同夥正舉著攝像機對準臥底的方向,鏡頭上正閃爍著紅點,顯然處於拍攝狀態,而那位毒販頭目竟然一點都不介意露臉,甚至還挑釁的拿著匕首,對著鏡頭做了一個斬首的挑釁動作!
舉著攝像機的光頭男咧了咧嘴角,正準備附和兩句的時候——
“咻。”
一聲極其輕微的破空聲突然響起,沒等引起木屋裡眾人的注意,舉著攝像機的光頭男咽喉上就多了一枚銀色的細針,他茫然的瞪大眼睛,眼睛裡還殘留著說不出的譏諷,人卻直挺挺倒下,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來。
“什麼——”人!
毒販頭目的反應不可謂不快,“人”字還沒說出口呢,身體就已經本能的把臥底當成肉盾,往椅子後面躲去。
然而,他的反應快,外面的人動作更快!
就在他剛剛轉身的時候,第二枚細針就已經精準的扎入他的脖子上,與此同時,木屋內的其餘五名毒販也幾乎同時僵住,保持著或拔槍、或驚愕、或轉身的動作,像是被強行按下了暫停鍵。
大概十幾秒鐘之後,確認小木屋內的所有威脅均已解除,三道幾乎和雨林融為一體的身影悄然浮現,他們身上的作戰服像是變色龍的皮膚一般,和周圍的環境完全融合在了一起,而隨著他們的移動,作戰服上的顏色也迅速產生了變化,和周圍的環節再次達到新的和諧統一。
為首的隊長代號叫做“山鷹”,他率先衝進木屋,直奔被綁的臥底而去,手指迅速探向臥底頸側動脈的位置。
足足過了一分多鐘,他才簡單的移開手指,聲音壓抑的說道:
“沒有脈搏了,呼吸停止……至少三分鐘以上。”
三人中最年輕的隊員“山雀”不死心的撲過去,手指顫抖著翻開臥底的眼瞼,最後絕望的發現對方的瞳孔已經開始渙散了……
三人中唯一一個技術人員“山羊”則迅速檢查起那臺攝像機,當看到上面拍攝的影片後,雙眼直接紅了,恨不得將木屋裡這些渣滓鞭屍一百遍,他們竟然……他們怎麼敢的!
“帶著我們的戰友,準備撤離。”隊長山鷹聲音發緊的說道,就算是隻剩下軀體了,他也要帶著他們的英雄回家。
他們認識這名臥底,是從其他省份新調過來的,因為是新面孔,所以才會在沒有合適人選的時候主動請纓成為臥底,而就在他出任務的三個月後,前女友找來了警局,那時候他們才知道,他即將成為……父親了。
而就在三個月前,他的女兒已經會咿咿呀呀的喊爸爸了,可是他本人甚至連自己有了女兒都不知道……
最年輕的隊員山雀忽然想起了什麼,瘋了似的翻找起自己戰術背心的內襯,很快就掏出一個比紐扣大不了多少的密封盒子,開啟後,裡面是一粒包裹在透明凝膠中的銀色藥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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